鐘聲被緊急敲響——通知所有的學生和輔導員立即上岸。
隨著幾十條死亡或者暈厥的黑海小鯛浮出海面,不少KGB立即抽出了手槍,臉色差到了極點。
“該死的西方狗,他們還真來了!”
幾條大漢猛的鑽進海里,向出事的地方猛遊。
寶根的空間裡很快多了幾十條黑海小鯛,可惜那些只是暈厥的魚放不進空間裡。
他手裡抓著兩條魚,離開事發地一段距離後這才浮出海面。
負責兔子學生的輔導員在看到他出現在淺灘的水面後,總算鬆了一口氣,還好,兔子學生一個不少。
在這些國家的孩子裡,到底還是來自東亞的孩子們比較老實和聽話。
不像那幾個帶隊北俄和幾個加盟共和國學生的輔導員,這時候都差點瘋了。
因為沃夫卡的幾個朋友都熱血上頭的向出現異常的海面遊了過去,對於她們的呼喊故意充耳不聞。
現場安全負責人拿著喇叭暴跳如雷的大喊都沒用。
人家都是幹部子弟,根本不怕他嘴裡的什麼懲罰。
十多個男孩女孩眼裡只有狂熱的英雄主義和狂熱。
寶根先把魚扔上岸,然後坐在一塊礁石上故意問自己的輔導員。
“老師,這個魚是敵對勢力麼?”
輔導員先幸災樂禍的看了一眼幾個急得直轉圈的同事,這才看了一眼那兩條魚。
“不是,這是黑海小鯛,可以釣或者直接捉,但每天不能超過四尾。”
她笑了笑。
“看來你們今天中午可以參加一道魚湯(預設是集體所有)。”
寶根身上的海水還沒幹透,忽然遠方的海面上一片混亂。
輔導員也猛的從沙灘上站了起來。
“不好,有三個孩子不見了!”
五六個精通水性的KGB正驚慌的反覆潛水尋找著那消失不見的幾個孩子。
淺水區和深水區最大的安全區別就在於更多、更大的暗流和更加複雜的海底情況。
寶根估計那幾個北俄同學是因為太貪功。
“沃夫卡,你給我回來!”
隨著不遠處北俄輔導員的尖叫,一臉漲紅的沃夫卡猛的衝進了海里,飛快的向出事的地方游去。
寶根好奇的看了自己的輔導員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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