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於這種小巧的手槍寶根更喜歡自己拆解過的莫辛納甘步槍。
但他所喜歡的情形絕對不包括現在,揹著沒有任何子彈的莫辛納甘步槍進行野外行軍。
一支步槍,一個水壺,一份單兵乾糧,他們需要徒步走上十多公里。
這次行軍是在入營後第十天進行。
而且是在第九天入夜後才臨時進行的通知。
也不知發生了什麼,孔領隊和張秘書一度要求連夜進入營區和自己的學員溝通。
但最後被批准的只有孔領隊,而且只給了五分鐘的交談時間,甚至還有專人全程陪同。
而且當晚緊急申請進入營區的領隊不止兔子一家。
寶根面色有些凝重的回憶起了昨晚孔領隊的那幾句語重心長的話,還有抓住自己肩膀在刻意用力的手指。
雖然總輔導員只是說誰先把旗幟插上指定的山頂,就能獲得這門實踐課德優勝,但他知道這次集體行軍的目的怕不是那麼簡單。
教官們很壞,給各國學員發的都是自己的國-旗,分明是逼著學員們玩命。
而且,所有人確實都在拼命。
哪怕有成員在途中虛弱的倒下,其他隊員也會揹著他繼續前進。
收容隊到現在為止還沒收到任何一個主動退出的學員。
寶根帶著七個學員渾身冒汗的在艱難跋涉。
雖然是全法職業,但好在其他隊伍裡用腦的更廢。
走走跑跑一半路,如今的兔子隊伍大概排在第七名左右。
前面依稀能看到阿塞拜的學員揹著同伴在艱難追趕前方的隊伍。
這樣下去不行。
看著體力幾乎消耗殆盡的同伴,寶根再次打開了營地給的行軍路線地圖。
他們的行軍路線是個不規則的弧形,避開了正中的一片沼澤。
如果能橫穿……,算了,太危險,寶根搖搖頭。
自從踏上火車開始,筆記本上每三天重新整理的塗鴉全是看不懂的各國文字。
而寶根又處於旅行過程中,根本無從查閱和想辦法找人翻譯。
想想自己本子上只剩下了四顆小五星,寶根回頭看了一眼魏宏偉手裡在克里米亞海風裡飄揚的五星-紅旗,一咬牙又用掉了一顆。
......這是一幅簡易的沼澤路線圖,畫圖的人似乎是附近的一個農夫。
這位農夫同志在附近住了近六十年,對附近的環境,尤其是這片沼澤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深入沼澤很危險,但這位老先生卻知道一條從沼澤邊緣直接橫穿的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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