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他們高二1班的人是怎麼打算的?”
“聽說好像一部分人準備一起申請去邊疆......。”
“齜~~~,那也太遠了吧!”
......
裹著軍大衣的年輕人微微得意的彈了彈手裡的地圖,上頭有一個被紅圈圈出來的地點。
同樣裹著同款軍大衣的少女從他手裡接過地圖掃了一眼,微笑著打趣對方。
“你帶著大家跑這麼遠,就等著家長們找你麻煩吧!”
十七歲的寶根已經長到了一米八二,比眼前的伊白梅高了一個頭,他往梅子身邊擠了擠,兩人在一個小板凳上擠得東倒西歪,還樂此不疲。
“家長裡唯一不高興的就是咱伊老師,不,現在得叫伊幹事。”
伊白梅沒理會寶根的打趣,她對著小爐子烘了烘手,然後猛然塞進寶根的脖子裡。
“錯了,錯了,錯了!”
伊家的裡間,兩人打打鬧鬧,外頭就伊紅兵一個人在放哨。
伊白梅今兒才洗過澡,屋裡生了爐子是為了烘頭髮。
十七歲的少女唇紅齒白,眸如剪水,皮膚與旁人不同,跟剝殼的煮雞蛋似的白嫩,一頭烏髮雲朵般的垂落下來,容易把人的魂兒都淹沒在裡頭。
好在寶根如今也算是久經考驗,一邊笑著看她一邊替她烘頭髮。
無聊了,還捏起一根頭髮去戳她的鼻子,惹來一個好看的白眼或者沒好氣的拳頭。
伊白梅漂亮,尤其是到了十七歲這會兒,簡直漂亮得不像話兒。
寶根曾多次在心中暗自慶幸自己把女主的玉扳指給提前弄了過來,否則讓對方這麼一直喝那種水下去,怕是還真能只靠顏值就能秒殺一切。
女孩子比男孩子心裡成熟得早些,早在十五六歲時情竇初開之際,伊白梅已經在心裡默認了眼前這個人。
寶根不存在晚熟的可能,他芯子裡就是個老妖怪,梅子的一點點變化都被他看在眼裡,自然是樂在其中。
伊白梅忽然把手裡的鏡子對著寶根照了照,然後笑了起來。
這個傢伙長大了後與小時候的黃毛幾乎變了個人似的。
濃眉毛的形狀很好看,眼睛不是很大——誰能猜到這傢伙長大了居然是個書生氣的臉。
就是不能對著自己笑,笑的時候看著就不是個正經人!
寶根直到劉阿姨回家才離開,最近伊夏同志勸導下鄉工作的阻力很大,每天要八點左右才能回來。
到家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女軍人正端著一盆水出來。
“嘿,二姐,今天怎麼回來了?”
他故意往家裡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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