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探隊當日急速後撤了十多公里。
直到河谷中段最狹窄的地段才停下來。
老許覺得這裡的地形才真正適合防守——今天遇到的情況讓他認識到如今勘探隊最重要的工作是保證河谷西段入口方向的警戒。
他們收集了幾百塊石頭在最狹窄的制高點搭建了一個真正的掩體。
從這天起,整個勘探隊被分成了兩隊。
一隊人留守營地和負責掩體警戒,另外一隊人負責繼續進行勘探。
老許和沈老師商量之後,決定不再保守,每天負責出門勘探的小組從五一人改為兩人一組,儘量擴大勘探範圍。
因為他們必須趕在一月中旬之前離開這裡返程。
一月中旬蘇約克河谷將進入一年之中最冷的時期,通常夜間會降到零下四十度左右。
很可能導致勘探隊大規模凍傷或者減員。
現在已經是1969年1月6日,距離必須撤離的時間已經沒幾天。
故而有的兩人小組在路上分開行動各自進行勘探的,他們也懶得管了。
這個無奈出現的狀況,總算讓張寶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他需要的就是一個自己行動的契機。
挎著綠皮書包、揹著五六半,綠色軍大衣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頭髮有些打結的寶根摸了摸自己的滿臉鬍子茬,雖然每天都在偷偷喝玉扳指泡的水,但他估計自己也變黑了不少。
來了這麼多天,老許和彭芳大夫一直嘀咕這回的運氣好,到現在為止還沒一個人倒下,殊不知全靠寶根天天在開水裡加了些玉扳指泡水。
之前兩年在京城那些恣意飛揚的日子裡,他喬裝打扮跟著人四處亂衝,讓玉扳指足足吃成了紫黑色。
當然空間裡也多了不少“被毀”的好東西。
寶根按照腦子裡的那張地圖,小心翼翼的走進了河谷某條不大的裂縫岔道里。
這個大裂縫位於河谷東段與中段的交匯處,海拔在3200米左右,空氣稀薄。
谷底很窄,而且三分之二是冰凍的河道。
寶根慢慢的把槍拿在手裡,開始打量這片谷底兩側的大小山洞和裂縫口子。
他很清楚在這片河谷想要找到煤炭或者樹木資源根本不可能,至於用太陽能......,算了,不說技術和裝置,光是這麼高的山崖影子就足以讓人崩潰。
唯一希望的是寶根耗費小五星看到的一篇牧場回憶錄。
1978年正在河谷裡巡邏的兩個牧民因為暴雪被迫在河谷裡留宿了一夜。
這兩位牧民臨時選了一個隨機的山洞休息,結果發現這個山洞裡的氣溫居然比別的山洞要高一截。
牧場技術員先後三次趕去這個山洞進行勘探,發現這個山洞裡的氣溫居然常年保持在零度左右。
有專家分析,應該是山洞的某個方位有地熱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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