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王垂頭喪氣的跪在地上,靜靜等著那對男女過來受降。
但足足跪了半個小時,那邊的重卡卻一直沒動過。
有些頭暈的約克-王忍不住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卻看到百米外的卡車邊上,那個年輕的男人正一臉微笑的靠在車邊在看手裡的鬧鐘。
鬧鐘?
什麼人開車進沙漠還帶著這個東西!
防身麼?
約克-王的身子虛弱的厲害,藏在手裡的小號飛刀已經快拿不住了。
“咱們不去抓他們?”
梅子的疑問句問的不是為什麼,而是讓寶根做出決定,抓還是不抓。
在這方面她相信寶根的判斷,理由並不重要。
張寶根把鬧鐘扔進駕駛室,笑著搖搖頭。
“讓他們在後面跟著就好。”
他早就看過這七個人的資料,都是徹徹底底的亡命徒,手上人命最少的也有六個。
別看他們如今一副乖乖投降的模樣,但只要彼此近身,他們絕對會暴起發難。
例如領頭那老頭常年藏在袖子裡的烏茲鋼匕首;
那個大鬍子皮靴裡的彈簧尖刃;
瘦高個其實是個近身絞殺高手;
最後那個看似最無害的矮個子嫌累贅扔了槍,但一直沒有扔掉的手錶其實是個帶鋒利鋼絲的殺器。
在看過這些人的資料後,寶根就知道讓他們就這樣投降根本不可能。
寶根看了一眼梅子,心中的計劃越發堅定。
重卡終於啟動,約克-王幾人眼底的陰霾變成了隱晦的殺機。
對面那個小子終於忍受不住功勞的誘惑,他過來......誒?你、你去哪!!!
重卡搖搖晃晃但異常堅定的往遠方開去,它停留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個癟癟的水囊。
水囊裡只有幾口水,只夠約克-王幾人一人一口的量。
老奸巨猾的約克-王心裡第一次升起了絕望,他在心中怒罵:,活了五十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老奸巨猾的年輕人!
一點屬於年青人的熱血和勇氣都沒有,比他這個老登還要雞賊。
重卡每開出一段距離就會停下,等著他們四個慢慢的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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