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老人讓寶根換上了自己孫子的衣服,寶根的軍大衣在暴風雪裡太容易受潮,還是他孫子的犛牛皮衣服管用。
老人還拿出了自己秘製的黑乎乎防凍油給寶根抹了一臉,張寶根立即返祖成了長坂坡的飛哥。
人和衣服醜是醜了點,但這些措施確實很實用。
隨後兩邊各奔東西。
每攀爬一段距離,張寶根會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
筆記本空間裡的東西應有盡有。
其中一個偌大的冰屋是他的最愛,那是他在蘇約克河谷時間帶著人在河谷裡做的,後來大家都以為這個冰屋被北俄人給拆了,其實是被他收進了筆記本空間裡。
沿途他不用燒水,因為他在空間裡存放了很多熱水,在空間裡這些熱水的溫度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同時空間裡熱氣騰騰的熟食相當多,甚至還有幾份比較燙嘴的京城小吃——爆肚。
暴風雪的餘威依舊相當驚人。
但完全影響不到躲在冰屋裡的張寶根。
吃飽喝足之後,他收起冰屋再次走進風雪裡。
眼前是三十米高的懸崖,寶根沒有選擇繞路,而是利用空間在腳下放了一塊巨大的岩石,瞬間便來到了與懸崖平齊的位置。
收起岩石繼續前進,他利用這招在半小時內穿透風雪來到了海拔三千米的所在,他還是真的在走直線!
張寶根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半天再出發,吃點紅景天,讓自己的呼吸和血氧先適應一下海拔。
住宿點是他早就規劃好的。
附近應該有一座被荒廢的神山小廟。
他看過相關的後世介紹,這個廟因為海拔太高所以只被拆過一回,在70年代中期還保留著百多個平方的殘破建築,直到70年代末才被風雪徹底摧毀。
風雪雖然在減弱,但威力依舊驚人。
寶根不得不再次放出冰屋休息了一個多小時。
剛剛喝了一口熱茶,忽然間他的耳朵一動,冰屋外頭的風雪裡似乎有什麼動靜?
他從空間裡掏出自己從連裡帶出來的五六半,小心翼翼的開啟冰屋上的觀察孔。
嗯!
一個白乎乎的東西正在自己的冰屋前打轉。
那是......一隻羊!
大機率是牧民老者在風雪裡丟的羊。
這頭哈薩克羊還挺聰明,在發現冰屋後便咩咩的想進來,也不怕冰屋裡頭是個廚子。
張寶根很輕鬆的把羊牽了進來,大概是他身上這套犛牛衣服的氣味讓羊很熟悉,這隻羊顯得很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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