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濤,觀察防控級別C+,可接觸分級E,嚴禁擅自私下接觸。”
“童朝陽,今年二十八歲,出生在陝北。已婚,妻子據悉在總政部門工作,有一個四歲的兒子。”
“請注意他父母都是老牌政工人員。”
“資料上他是中專文化,但值得注意是他就讀的學校不明!”
老練的情報分析員點了點周朝陽在入境時被拍的那張照片。
“據悉,這個人在京城時一副公子哥的做派,但在入境的時候他觀察的方向和角度都很專業,我們強烈懷疑這個人正是這個小組裡的安全員!”
“童朝陽,觀察防控級別D+,可接觸分級G,不經允許,禁止與其進行任何私下和正面接觸!”
“葉琅,二十六歲,……典型的二代。但據悉他有多項成功灰色採購記錄,這是一個事業心很強的年輕人……。”
“葉琅,觀察防控級別C,可接觸分級C+。”
情報分析員們開啟最後一份資料,也是最薄的一份資料。
當頭一張黑白照片便是此人在入鏡時傻傻對著鏡頭比了個大拇指的笑臉。
這個年輕到過分的採購員,滿臉和氣還帶著一點傻樣。
“張寶根,今年二十歲,剛剛結婚。兔子普通家庭養大的孤兒……。”
還沒等領頭的中年情報分析員繼續往下說,他身邊兩個年輕到過分的情報分析員忽然盯著照片猛地睜大了眼睛。
是他!!!
時隔十一年這個傢伙又來了!!
中年分析員敏銳的察覺到了自己身邊兩個人的呼吸變化。
“怎麼,你們認識他?”
“組長同志,我們確實認識他!”
年輕的分析員不覺中緊緊的捏住了拳頭。
“當年克里米亞夏令營唯一齣了七條槓的那一期,而他就是那個唯一戴上過七條槓的那個人!”
中年人笑了。
“沒錯,他就是當年讓你們這個年齡段的那一批人視為夢惡的那個孩子。”
“可惜啊……。”
中年人遺憾地搖搖頭。
“兔子對這樣人才的培養還是太晚了些,他們居然在他剛成年的時候把他發配去了邊遠地帶,一個堪比西伯利亞的荒蠻地區去挖土豆和種樹。”
“很多有背景能力又沒他強的人,卻留在了京城。”
“情報顯示好在他有個長輩當年是為了革命而犧牲的,所以他最後被那位長輩的戰友給弄回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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