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父亦師的岳父和岳母也因此喪命。
來自東方的年輕人語氣輕鬆的在回憶著他在夏令營的過往。
“……我剛剛得到批准,獲准將我手裡掌管的一部分資金大概一萬美刀捐獻給克里米亞的夏令營,你知道的,那裡有幾棟樓實在是太老了。”
在聽到一萬美刀的時候,托爾卡喬夫的手情不自禁的在口袋裡微微捏緊。
“托爾卡喬夫同志,我就是隨口和你聊聊,這件事我會直接和你們相關部門接洽的。”
“你不用對外提,免得我們彼此都有麻煩。”
托爾卡喬夫抬頭看了一眼光圈中間,看似無意地笑了起來。
“親愛的張,你不是負責採購的嗎?怎麼還可以管理投資和捐贈?據我所知,你們國內的外匯應該很緊張吧?”
張寶根如同一個正常年輕人那樣顯擺的攤攤手聳聳肩。
“以你們的情報效率應該知道我們這個科室的人經常出入澳島一帶,打交道的幾乎都是國外的銀行,例如瑞銀分行之類。”
“所以我們科室有一定的外匯支配權力,至於購買什麼東西,只要我們覺得值得就行!”
托爾卡喬夫有些不自然的回答。
“那樣可真好,非常羨慕你們。”
“看到對面那個姓葉的傢伙了嗎?”
張寶根帶著一點神秘和神氣,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葉琅。
“這傢伙是個二代,你別看他資歷比我老,但手裡能支配的美刀額度還不足我的十分之一。”
“我和那個傢伙不一樣,我會為了友誼而買單,例如捐贈的那一萬美刀……。”
托爾卡喬夫敏銳的發現這個傢伙的話裡似乎隱藏了一點東西。
但又似乎這個傢伙只是在自顧自的說著自己的感慨。
“說真的,我希望自己退休後能去往港島或者澳島生活,”張寶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致命的誘惑,“我在那裡看上了一套房產,很標準的西式小洋樓帶著一處小莊園。”
“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想在那裡的瑞銀分行開上一個匿名賬戶,起碼裡面的錢足夠我舒服的度過退休後的生活。”
“當然,那必須是美刀!”
托爾卡喬夫遲疑了四五秒之後,這才艱難的吐出一句。
“達瓦里洗張,你要堅持自己的信仰,那是資本主義的腐朽和侵蝕……。”
張寶根回頭對著他笑了起來。
“沒錯,對待資本主義國家,我們應該嚴防死守。”
“但對於同為社會主義的兄弟,友誼和科技是無國界的,不是嗎?”
“真希望我能有那種價值,讓上頭將我掌管的一部分美刀作為我每個月的薪水,不用多,每個月往我的賬戶打一到兩萬美刀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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