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忍一忍,等著看季寒舟來了會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可是身側一個油頭粉面的男人探身過來的那一刻直接把大掌搭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掌心潮溼黏膩,帶著幾分溫度,莫名地讓人噁心。
阮攸寧沒忍住,伸手一把推開了他。
一旁的程北瀟也覺得他有些過了,冷聲道,“薛沂,鹹豬手往哪裡放呢,這可是寒哥女朋友!”
“喝多就去一旁醒醒酒,別在這裡發神經。”
可是那個被稱作薛沂的人此刻明顯是喝多了,冷笑著開口道,“裝什麼清純啊,她什麼樣你們不知道嗎?”
“那麼大尺度的寫真說拍就拍,我可還等著寒哥給我們放高畫質直拍呢,現在隔著絲 襪摸一下就受不了了,可真夠能裝的。”
薛沂這句話出口的時候,季寒舟正好推門走進來,聽了個一清二楚。
看著一旁站著的臉色慘白的阮攸寧,他沉步上前,一腳就踹翻了還在罵罵咧咧的薛沂。
程北瀟也趕忙跟著開口道,“人喝多了你們沒瞧見嗎,還不趕緊把人帶出去?”
眼看著其餘幾個人把薛沂拉出去了,他這才不鹹不淡地開口道,“嫂子,不好意思,他就是個混球,說話沒個輕重,你別介意。”
阮攸寧沒有理會他,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了季寒舟的身上,認真開口道,“他剛剛說的寫真,是什麼意思?”
其實都心知肚明,但是阮攸寧還是想要一個答案。
她想看看她這個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還能編出什麼荒唐的理由來敷衍她,欺瞞她,
“就是明星寫真,之前他們說過你身材好,讓我帶著你去拍寫真,我就隨口應了一句。”
“但是我也沒想到他們敢把這種事情掛在嘴邊。”
“是我不好。”
季寒舟這麼說著一把抓緊了阮攸寧的手,帶著她走到了外面。
包間外不遠處,薛沂還在跟拉著他出去的幾個人說著渾話。
季寒舟拉著阮攸寧快步上前,隨手抄了一個酒瓶塞進了阮攸寧的手中,然後抓著她的手照著薛沂的腦門上直接砸了過去。
薛沂被這一下砸懵了,疼得捂頭蹲在了地上。
其餘幾個人更是被嚇了一跳,連連退了幾步,都沒敢吭聲。
“薛沂,你看清楚了,她是我季寒舟的女人,你以後要是再敢拿她開這種玩笑,那就不是腦袋開瓢這麼簡單了,聽懂了嗎?”
季寒舟是從底層一點一點爬上來的,在這個過程中他經歷過絕境和不堪,也忍過常人所不能忍。
而正是這一系列的事情讓他如今性格乖戾而又狠辣,很多人都怵他。
就如同此刻的薛沂,哪怕心中不爽的厲害,哪怕頭疼的快要炸了,但是現在也只能忍著疼站起身來跟阮攸寧道歉。
一直到薛沂道完歉,季寒舟這才轉頭認真看向了阮攸寧,“被欺負了就要還擊聽到了嗎?不管你做出什麼事來,都有我給你兜底,所以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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