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將手下的將士,則被他分做了八個批次,每過兩個時辰便會有新的一批將士,換回那些在城下舉盾掩護的將士,也會換下那些還沒來得及登上城樓的攻城將士。
這樣既可以讓將士們輪番歇息,又可以給每一批攻城的將士,下達不同的攻城命令。
就比如現在這批,應梁給他們的指令,是主攻北測的城牆,南測城牆處守城的弓手太多,需要將他們的分散到北側來。
而這城上的弓手想要從南到北,那可不容易,畢竟現在的城牆,早已有蕭家軍的將士在廝殺,其擁擠程度,可想而知。
……
而別木這邊,則簡單粗暴的多,兩千人一組,看著差不多了便會讓下一組跟上。
因為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知道,如果打不進上都城,他們所有人都得餓死。
而別木更加清楚,對付經驗不足的人,那麼便一鼓作氣,若是讓他們在戰鬥中打出經驗來,那麼自己弟兄們死傷的數量,可就得成倍增加了。
所以蠻族這邊自然所有人都在拿命去拼。
……
另外,三座城門,三架攻城圓木車,一刻不停地撞擊著。
那推車之人是倒下了一批又一批。
東,西,北三門的城門洞中,同樣擠滿了守城軍的將士。
他們人手一根木頭拼命的抵住城門,每一次圓木的撞擊,他們的頭頂上,都會落下一陣灰塵,或是碎石塊。
而他們手中的木頭,也會傳來一陣向後的衝力。
那衝力震得他們雙手發麻,久而久之他們接觸木頭的手掌,夾住木頭的手臂,抗住木頭的肩膀,都被磨破了皮,那滲出的鮮血更是讓那木頭變得更加溼潤和滑膩。
可他們所有人,都咬牙堅持著,忍耐著,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畢竟現在城門不開,他們不過是累一點,痛一點,破點皮。
可那城門要是破開了,對方的鐵騎將會如潮水湧進來,他們再面對的可就是刀削劍刺了。
……
雙方的大戰,從清城打到了日落。
上都城的三道城門下,屍體已是堆積如山。
而城門上也早就出現了蠻族勇士和蕭家軍將士的身影。
廝殺一直在進行。
守城軍至目前為止,依仗著城樓,一直未落下風,其傷亡數量,也並不及蕭家軍和蠻軍的多。
……
而那城樓上的鮮血,已是如同溪流般從階梯上一層層流淌下來。
那城門底部的縫隙間,死在原木車旁將士們的血,已是流淌進了城門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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