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令沒有點破。
只是來到桌旁,目光直直落到地圖上,靜靜的看了許久。
……
蕭鴻不在的這段時間,無雙和呂令一道處理軍務,自然清楚呂令的脾性。
在無雙的眼裡,呂令只有在蕭鴻在的時候,話才會多,蕭鴻不在時,呂令就是一個純純的劍痴,沉默寡言。
無雙也曾猜想過,要不是蕭鴻臨走前,將上都城託付給呂令,只怕這傢伙,比起軍務要更加關心他的劍。
不過這段時間相處下來,無雙倒也發現,呂令話雖少,卻很是可靠,至少沒像表面看到那般只知道練劍,比劍,
甚至還曾多次在無雙因蕭鴻而做出錯誤決定的時候,及時制止,算得上是個冷靜剋制的聰明人。
所以現在的呂令話雖不多,卻很是讓無雙放心。
看著仔細檢視地圖的呂令,無雙也不打擾,就這麼靜靜的在一旁,時不時自己也低頭檢視地圖一番。
至於無雙身後的別木,依舊靜靜的守在無雙身旁。
當然最開始別木也並非如此。
蕭鴻走後,呂令冷冷的性格,起初總讓別木覺得,這傢伙有些不尊重無雙,無雙和他說話,總是不搭話,就知道點頭搖頭,
為此別木也曾私下找過呂令,還提出了要和呂令好好比劃比劃,教教他什麼叫尊重別人。
只可惜呂令一手封靈劍,一手碎魂劍,舞得那叫一個花,那劍影都連成了線!別木沒教育到呂令,倒是險些被呂令卸去了胳膊,關鍵是別木看得出,這還是呂令讓著他的結果。
這讓別木是憋了一肚子火,沒地撒。
至於輸給呂令,別木是不可能認的,堅決不可能。
在別木眼中,蕭鴻和無雙是同一份量級的存在。
而他呂令是什麼檔次,充其量也就是蕭鴻身邊的貼身護衛,和自己這公主身邊的貼身護衛,也就同一級別,他們比劃,反正沒分出生死,自然可以不論輸贏。
只不過那次之後,呂令私下空閒後,曾多次找過別木,希望別木陪他練練,還誠懇的表示這次只用一把劍,甚至用樹枝。
這把別木差點氣出內傷,可別木轉念一想,畢竟現在的上都城,能和呂令過上幾招的也就只有自己了,多少有些安慰。
至於比劃嘛,別木每次都黑著臉不答應,能想通不代表不憋屈!
反正從那之後,別木就強迫自己‘習慣’了平時冷嗖嗖的呂令。
然而其實沒人知道,呂令最開始並不是這樣的,當初蕭鴻他們初到羅平時,呂令也曾熱情的接待,與蕭鴻他們一路行來,他也並非少言寡語。
只是這一次,上都城的擔子太重了,呂令肩上的壓力太大了。
讓一個視劍如命的武痴,現在每天頂著如此大的壓力,巡查軍務,料理各種瑣事,練劍時間都抽不出半個時,
試問他又怎麼可能還和往常一樣?
……
。間時的香炷一是許或又,香炷半是許興,久多了過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