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蕭鴻轉頭,發現小白已經趴在地上睡了過去,老翁則斜靠在石椅上,顯然也已經睡了。
可下一刻,老頭卻是頭也不轉的開口道:
“小友還是快些歇息吧,這間隙很短,明天的痛楚可比今日要來的厲害。”
說罷老頭沒了動靜。
蕭鴻現在是真不明白,這老頭,時而高深,時而荒唐,到底那個才是真的一面。
不過老頭見過道承心吃這百日食心散,想來這短暫的間隙,絕不會有錯,連忙放空思緒。
好在蕭鴻本就受了重傷,又被這藥折磨了一天,入睡倒是很快,剛閉眼,便已沉沉睡去。
……
日出。
泛著橘色的光線灑入洞中。
周遭似乎都變得溫暖了幾分。
流水潺潺,滿洞的鮮花,清新的空氣,熟睡的兩人一虎,一切都是那麼靜謐安詳。
可隨著橘色的光線褪去色彩,漸漸變淺,原本蕭鴻平緩的面容漸漸扭曲起來。
“啊!啊!”
猛然間蕭鴻撕心裂肺的吼聲,打破了這分靜謐。
老翁和小白瞬間驚醒。
蕭鴻的藥效開始發作了。
而能讓一個虛弱之人發出如此大的動靜,顯然今日的痛楚比起昨日來的要猛烈得多。
誰都不清楚,蕭鴻此刻的感受。
只有蕭鴻清楚,他現在全身,不論是皮膚還是內臟,都像有無數的甲蟲撕咬。
那感覺恰似兩隻甲蟲都夾住了同一塊肉,他們相對而立,又都拼命的向後拽,都想將這塊肉佔為己有,肉塊在他們的拽動拉扯中,幾盡撕裂。
而這種拉扯的疼痛,還不是持續的,是斷斷續續的,就像這兩隻甲蟲在拔河一樣,一陣一陣的用力。
而這種拉扯收縮撕裂的感覺,遍佈了蕭鴻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地方,便是大腦裡似乎都住著數以百計的甲蟲。
這種痛楚,比起昨天的灼燒之痛,不知要強上多少。
老翁連忙給蕭鴻喝水,可是無濟於事。
蕭鴻的表情告訴他,今天這些水毫無作用。
老翁很清楚,如果真是這樣,那蕭鴻恐怕凶多吉少,畢竟今天才是第二天!
而小白見到喝下水的蕭鴻,沒有半點起色,也是慌忙衝了出去。
。奔兔鹿,天滿鳥飛得驚,陣陣嘯虎,山玄,後之刻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