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拓舒克也被招了進來。
隨他而來的還有幾名倒酒,切肉的蠻族姑娘。
“拓舒克,待會吩咐下去,為我軍陣亡的將士,燃火十日,這十日全軍休整,你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養養你的箭傷。”
“好的,大汗。”
酒席間,完顏古雷當著蕭鴻的面,便將這十日的承諾兌現了去。
蕭鴻舉起酒杯:“大汗體恤將士,此杯蕭鴻敬大汗。”
一杯作罷,蕭鴻又起一杯。
“這一杯,小的想向大汗討份特權。”
蕭鴻話音剛落,拓舒克便皺著眉頭看向他。
完顏古雷卻是微微一笑,他已經猜到了蕭鴻的心思,爽快道:“蕭鴻這帳內掛著的腰刀,你可隨意選擇一把,十日內,你執此刀,可在我蠻軍之中,自由出入,也可自由行事,見刀如見我,無人敢攔你。”
“謝大汗!”蕭鴻又是一飲而盡。
“大汗,這蕭鴻可是……”拓舒克立馬急了起來。
“無須擔心,我自有分寸,拓舒克,這幾日,若是蕭鴻前來,你配合他即可,不得過問,更不得阻攔。”
完顏古雷看著拓舒克,語氣很是平靜,卻給人一種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拓舒克鬱悶之下,也只得應承下來,不敢再多言。
“對了,蕭鴻,我看你身邊這位小兄弟,亦是膽識過人,莫不是也是你蕭家之人?”酒席過半,完顏古雷不露聲色的隨意問道。
原本飢腸轆轆的顏雙,這頓烤全羊吃得,那是毫無味道,他的思緒全在那大汗的紅寶石鎏金腰刀上,此刻被大汗突然提及,頓時嚇了一跳。
蕭鴻也看出了顏雙的不對勁,想著興許顏雙還未從方才的生死一瞬之間,緩過神來,當下便也沒太放在心上,乾脆的回答大汗道:“稟大汗,他並非我蕭家之人,而是我的貼身護衛,名叫顏雙。”
顏雙二字一齣,完顏古雷的面色雖未改變,心中卻是微微起了一絲波瀾。
……
接下來的席間,眾人隨意的交談著,但皆是各懷心事。
酒宴過罷,蕭鴻和顏雙辭別了大汗,出賬之時,那些本對他很是不屑的守衛,看到蕭鴻腰間多了一把淬金藍寶石腰刀。
守衛們心中震驚之感,那是無以復加,小心翼翼的牽來兩人的馬匹,又乖乖的歸還了兵器。
……
回去的路,蕭鴻又一次經過了這長長的軍營。
與來時不同的是,所有的將士,皆是憤恨的看著自己,好在自己腰間的腰刀,足以震懾這些士兵,否則還真有可能,鬧出亂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