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馬奔騰風馳嘯,潔白的雪原之上,由於負重的關係,刀斧輕騎很快便和滿甲鐵騎拉開了距離。
一眾領命的將軍,也根據蕭鴻的軍令,在行軍的過程中,分成了不同的隊伍。
而此時得蠻軍大營,依舊是燃火殺戮的海洋。
多少蠻軍勇士,倒在了自己人的戰刀之下,又有多少戶人家,家破人亡。
而那名報了名號,來自蕭家軍的小護衛,今日便真是一戰,封了神!此刻的他成了多少蠻軍將士心中新的支柱。
畢竟烏剋落和他手中的邪月虎頭刀,那可是蠻軍之中早已出名了的。
雖比不上大汗和他的封天烈火刀,那般神乎其神的名頭,但也是蠻軍之中名列前茅的悍將。
可今日,烏剋落卻是和這小護衛,血戰八十多個回合,未分勝負。
雖說明眼人不難看出,烏剋落略佔上風,可這小護衛,賣力防守之際,頻頻而出的刁鑽反擊,也讓烏剋落落不得好。
幾個呼吸之間,兩人交手又是十餘次,可謂刀似雷霆,劍如霹靂,碰撞的鏗鏘聲,就是連周圍血戰中的眾人,都不由的為之側目。
雙方士兵,更是默契的不踏足,兩人方圓兩丈之內的土地,深怕這一不小心,便是刀劍無眼。
烏剋落提著邪月虎頭刀,吹鼻子瞪眼的看著顏雙,心中怎一憋悶能形容,“這小不點,到底是何方神聖?怎就無論如何也傷不了他?這麼好的劍法,真就只是個護衛?難道大夏的護衛都已經到這個級別了嗎?”
而顏雙再次擋下烏剋落的一記重刀後,雙手已經開始有些麻木和痠痛。
烏剋落的力量太強,是與蕭鴻一樣的剛猛打法,雖與顏雙的陰柔的劍法並不衝突,可怪就怪在,這烏剋落反應極好,出刀速度更是絲毫不弱於顏雙。
這便使得顏雙出劍速度快的優勢,根本發揮不出來,而烏剋落力量的優勢卻是展現得很淋漓盡致。
如此一來兩人看似不相上下,實則顏雙卻是迫不得已,才選擇和烏剋落的邪月虎頭刀硬碰硬。
畢竟顏雙是女兒身,再是厲害,遇上旗鼓相當的男子時,體力上的差距,卻成了她足以致命的弱點。
時間越長她這無法久戰的弱點,便會暴露的愈加明顯。
可是此刻顏雙別無選擇,為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爹爹,她不敢退,也不能退。
蠻軍之中雖不乏厲害人物,可眼下這交戰的區域之中,顯然顏雙是唯一能夠擋住烏剋落的人。
顏雙敗了,或是退了,這軍心便散了,屆時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父親,還沒相認便極有可能天人永隔。
於是顏雙心一橫,強行提起幾分力氣,再次攻向烏剋落。
烏剋落見狀大喝一聲也是毫不示弱。
而就在兩人再次陷入苦戰之時。
又是一大批紅繩軍,浩浩蕩蕩的殺到了這片戰場。
領頭之人,騎著披甲草原馬,右手提著一柄長長的月牙刀,左手提著一顆人頭。
來人將人頭猛得拋到空中,大聲的對著烏剋落嘲諷道:“烏剋落,看看,我把鐵頭都斬了,怎你卻被這一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給牽制住了?你丟不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