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丁奎突然站起身來,他驚訝的看著蕭盛,他似乎突然覺得有些不認識眼前的蕭盛,許久才出聲道:“你現在手頭,還有多少人馬?”
蕭盛喝著酒,鎮定的說道:“兩萬!”
聞言,丁奎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老蕭啊老蕭,我何曾見過你這般猖狂,區區兩萬,便是你全給了鴻兒,便是你兒子再厲害,又有何用?”
蕭盛聞言,沒有回話,只是也跟著站起了身,他推開房門,靜靜眺望著上都城的方向。
“你和我一樣,註定贏不了。”丁奎走上前來。
而蕭盛卻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老丁啊,你看我這條老命,在寒州能值多少兵馬?”
丁奎側過臉來,目光閃爍的看著,一臉從容的蕭盛,“你的命,可值十萬兵馬!”
蕭盛抬起手裡的碗,猛的灌下酒水,平靜的再次說道:“那,再加上一個滿門忠烈的蕭家門庭呢?”
這一次丁奎沒有說話,只是他看著蕭盛的眼神中,只剩下敬佩。
接下來兩人都未曾再過多的交談,只是一個勁的喝酒,直到臨走時,蕭盛才再次開了口:“丁閬和丁瑤都還小,別因為你的錯,毀了孩子的一生,從今往後,你們丁家人可以自由出入,我會撤了蕭家軍,只是他們只可行商,卻不得再有仕途或是從軍的想法。”
聽到這話,丁奎抬著酒碗的手,一直在顫抖,待到蕭盛起身即將踏出房門。
丁奎才一把將酒碗,摔到了蕭盛的身後,惱羞成怒的嘶吼起來:“蕭盛!你這算什麼?你是在羞辱我嗎?我不要你的憐憫……”
“老丁啊,我蕭盛有幾個結拜兄弟,你不知道嗎?你又可曾見過鴻兒身邊,有幾個朋友?
你想進來,而我卻想出去,
我這麼做,不止唸的是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情義,也是為了讓丁閬和丁瑤,別步我們的後塵,
酒足!緣盡!若是真像我說的那樣,老丁啊,記得清明,在我墳前留下一壺老酒,一碟花生米。”
說罷,蕭盛決絕的邁出步子,大步走了出去。
而丁奎則一屁股坐回了凳子上,雙目無神,靜靜發呆。
不知過了多久,丁奎的房內,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之聲。
房內的丁奎,此刻是什麼心情,後悔,痛苦,失落,絕望,不甘心……
誰也無法知曉。
只是房中打碎東西的清脆聲中,夾雜著丁奎那一句又一句的叫罵之聲。
你算什麼兄弟……
我不要你同情……
你可曾想過我的感受……
為什麼你不殺我了……
為什麼要讓我知道你的打算……
……我上帶不麼什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