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這才明白,花娘不過就是要報自己那一劍之仇,當下明瞭,卻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當初是自己,不相信人家,還險些殺了人家。
於是蕭鴻也恢復了以往的神態,跟著坐了下來,認真道:“花娘可曾知道,這勤王被抓住了沒?”
“你這是打算幫助勤王?”
“非也!”
聽到這話,花娘才放心的繼續說道:“上都三天前,傳來的訊息,勤王仍在逃亡,未曾抓到。”
“那花娘,可否將勤王在各城都有出現的訊息,想辦法傳出去?”
花娘聞言,認真的看著蕭鴻:“你的意思是要儘可能的擾亂譽王的視野,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讓蕭家軍有足夠的時間?”
“在下正是此意,如今蕭家軍不過兩萬餘人,譽王若是一心盯著蕭家,不顧一切,打通斷路,出兵發難,蕭家軍斷不能敵,但倘若兩月之後,夏蠻之戰,人盡皆知,百姓皆知蕭家忠義,屆時又有新兵入伍,蕭家軍壯大些許,那麼譽王念及蕭家勢力,加之怕失民心,便不會再動,出兵剷除蕭家軍的念頭。看來花娘果真能洞察人心,在下實屬佩服。”
“蕭鴻,這個我可以幫你,你孃的手下也願意為蕭家涉險,但你想過沒有,你這麼做極有可能使得他們暴露出來,將你孃的心血,毀於一旦?”聞言,花娘認真道。
蕭鴻聞言,卻是微微一笑:“不用讓他們親自出面,只需讓他們編首童謠,教給孩童,自然便可人盡皆知。”
蕭鴻剛剛說完,花娘卻是笑了起來:“原來你早就有了想法,是料定我會有此一問?”
“不敢,不敢,蕭鴻這還不和花娘學的,當初花娘不就讓小孩跑得腿?”
兩人相似一笑。
“對了花娘,除了這事,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請教。”
“什麼事?”
“這寒州偏遠地苦,江湖人士大多不願踏足,但我聽聞寒州之外,江湖上有很多能人異士,神醫更是不少。”
“你是想治你姐夫的病?”
聞言,蕭鴻震驚的看著花娘,這還是他第一次與人聊天,這麼暢快,都不用把話說全,對方便能猜到自己的想法。
同時蕭鴻也在心中,更加明白了自己的母親,定然是極其厲害之人,否則也做不了這花娘的主子。
但此刻蕭鴻也不能多說什麼,只是抱拳回道:“花娘心思靈巧,蕭鴻正是此意!”
“你姐夫的事,我也有所耳聞,本來我倒是聽聞,凌州的花都城附近,有一江湖神醫,名叫何子墨,其用藥,可生死人肉白骨,雖是覺得有些誇大,但我想若是能找到他,秦公子或許還能有救。只是這大雪封山斷路,再者花都距落雪,橫跨兩州十二城,數千裡之遙,便是日夜快馬也得月餘,秦公子此等傷勢,怕是撐不住。”
聽罷,蕭鴻知道花姐此言中肯,於是心中已有了決斷,謝過花姐之後,又道:“那還勞煩花姐,這童謠之事,務必幫我,那五千兩明日定當送來。”
花姐鄭重的點點頭,沒再多說。
見到花姐答應,蕭鴻這才再次爬出了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