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宇文懷,叩見陛下!”
皇上聽到罪臣二字,手中的筆頓了頓,卻未曾看向跪在地上的宇文懷,只是隨意的說道:“且說來聽聽,罪從何來?”
宇文懷重重的將頭磕在了地上。
“皇上,罪臣疏忽,使得蕭鴻世子在宜城之外遇刺!”
聽到這話,皇上得眼睛頓時瞪大了幾分,暴怒道:“你方才說什麼?”
宇文懷此刻已是冷汗直流,直呼道:“微臣已派出上百名聽天鑑高手,在世子前行的各個城市潛伏,卻不知為何但凡世子經過這些城市,微臣的屬下,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已至於世子遇刺,微臣罪該萬死!”
“我且問你,蕭鴻世子現在如何?”皇上此刻已是額間青筋凸起,卻依舊強壓著怒火。
“稟皇上,世子殿下武藝超群,未受半分傷害,而刺殺世子之人,是江湖人士,名號長劍十鬼,共十人,已是七死一傷,此刻正躲在宜城,不過世子與大郡主,卻是已經分道而行,世子現在已經抵達了江城。”宇文懷連忙維諾道。
“宇文懷,你可知道蕭家於朕來說,意味著什麼?”
“微臣知道!”
“你知道個屁,蕭家鎮守寒州,九代忠烈,此番夏蠻之戰,更是立下蓋世功勳,此番朕封蕭盛為王,便是隨了皇爺爺,要封蕭奉山的遺願,而朕親邀世子進皇都,可不僅是要封賞他,更是要將朕的妹妹許配給他,以此來告訴蕭家,皇室從未忘卻過蕭家,若是他在半道上出什麼事,你讓朕如何對得上蕭家,又如何穩住寒州百萬人心。”
“微臣知罪。”
“我且問你,可知長劍十鬼受誰之命?”
“尚……尚……尚未查明。”宇文懷頭緊緊的貼在地上,背上已經溼透,他很清楚他的這個回答,將會迎來什麼。
果不其然。
宇文懷話音剛落,皇上的筆硯已經重重的落到了他的身上。
“天聽鑑,存在的意義,便是讓朝堂之下,江湖之中的所有事情,都能夠直達天聽,我讓你掌管的,是朕的眼睛和耳朵,現在你告訴朕尚未查明,與矇住了朕得雙眼,堵住了朕的耳朵有何異處?我要你何用?”
“微臣罪該萬死,微臣罪該萬死。”
“給朕滾出去,二十日之內,我要見到長劍十鬼剩下三人,還要知道,是誰如此大膽,膽敢行刺世子殿下。”
“是!罪臣告退!”
看著宇文懷,馬不停蹄的落荒而逃。
皇上緊緊拽住雙拳,狠狠的砸在木桌之上。
……
而這一天,上都城中,飛馳而出四百餘騎天聽鑑高手,他們衣著各異,分成三組。
一組前往江城護衛蕭鴻,
一組前往花都護衛蕭曇,
而另一組的領隊是上都最有名的快刀,也是天聽鑑的二把手司徒元朗,他的任務有三,抓三鬼,查刺殺令,還有查天聽鑑高手失蹤得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