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一番慷慨激昂的說辭,已是讓整個大殿無人再說得出半句話。
蕭鴻渾身的傷疤,對於大殿之上,許多連雞都未曾殺過一隻的文臣來說,太過震撼,他們難以想象,一個人渾身是血,皮開肉綻的樣子,更不敢去想象那般純粹的疼痛,到底會有多麼滲人!
而一眾武將此刻也是,只能傻傻的看著,他們雖是武將,但身處大夏的核心地帶上都城,可以說,即便他們終日勤加訓練,也極難有機會,親臨真正的戰場。
而蕭鴻身上匕首長的戰創,不止一道,那可是一個不小心,便能索人性命的傷口,
即便這些武將有過多年的軍旅生涯,他們也極少見過這般大小的傷痕,更是不敢說自己能抗得過去。
所以一時間,不論文臣武將,都沉默了,蕭鴻所言句句在理,而他身上的傷痕,已經可以說明一切的忠心,那一道道傷痕下,是為大夏流過的血。
良久之後,一直未曾言語的皇上,終於再次開口:“蕭家世代忠心大夏,天地可鑑,朕從未懷疑過蕭家的忠誠,也絕不相信蕭大王屯兵宜城是為了謀逆,
所以諸位大臣,今後寡人不希望,還聽到任何詆譭蕭家忠誠的言論,
不過何大人身為軍行司司郎,對兵馬調動在心,也屬情理之中,今日朕不予追究,不過下次若還是在無端猜測,你就與陳大人一道,回鄉吧。”
“謝陛下,臣已知罪,臣今後斷不會再如此魯莽行事,也請世子殿下寬宏大量,切莫放在心上。”何大人連忙跪了下來。
蕭鴻撇了他一眼,卻未作回答,不過也沒有要再追究的意思,只是將褪下的衣服,重新簡單得穿戴整齊。
……
接下來的早朝,再無人跳出來,為難蕭鴻,說蕭鴻的不是。
大殿之中,許多大臣,袖子裡都藏著奏摺,但註定是不會讓這些奏摺,再見到光了。
蕭鴻方才一辯,將陳大人直接送回了老家,二辯,使得朝堂之上,鴉雀無聲,已經技驚四座。
蕭鴻不僅拳腳功夫了得,便是這嘴上功夫也是難逢敵手,見人摔跤的他們,又怎會再走同一條路呢。
因為他們誰也不敢肯定,手中關於蕭鴻的罪狀,不會成為蕭鴻反過來,劈砍自己的利器。
……
早朝結束,眾大臣行在出皇城的路上。
不少武將,選擇了與蕭鴻同行。
都是行伍出身,蕭鴻的傷疤,對他們而言太過震撼,這讓這群,以疤痕論男人的粗獷漢子,由衷的心生敬佩。
當初他們聽聞蕭鴻的事蹟,還有些不屑一顧。
畢竟蕭鴻年紀太小,他們認為蕭鴻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有何能耐,平定夏莽之亂,又怎可能當真萬人敵,但今日得見那些傷疤,已經打消了他們心中所有的質疑。
其中有幾個和蕭鴻年齡相仿的將軍,一直追問著蕭鴻,清風城大戰的細節,對他們來說,能上戰場,那才是做軍人的榮譽。
天天校場操練,遠不及真刀真槍的戰場,讓他們熱血沸騰。
而蕭鴻的回答也是非常直接:“哈哈哈,諸位將軍,若是實在想知道,要不今個下午,蕭鴻請諸位將軍聽茗樓坐上一坐,那裡可是有許多夏莽之戰的新戲,我去聽過兩場,著實考究,應是比我口述來的要真切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