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星河聞言,未曾停下腳步,依舊踉踉蹌蹌的走著。
見到豐星河如此置若罔聞,一眾守在聽茗樓外的將士,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身後聽茗樓內的弟兄們,正在廝殺,他們接到的,可是陳大將軍下的死命令,“若是廝殺聲起,不許任何人進出,若有人違令,就地格殺。”
可偏偏來人是那三片天中的頂尖戰力,酒皇豐星河!
換作他人,若是不識相,只怕現在他們就得動刀子,可是如今,他們手中刀柄緊握,卻是沒一人敢將那冰冷的刀刃抽出,對準這個老乞丐。
那先前說話的四品將軍,面對依然前行的豐星河,再次出聲道:
“還請豐前輩,給個面子,別讓我等底下人難做,若是再往前……”
聽到這話,豐星河停住了步子,拿起酒葫蘆悶了一口。
而後似笑非笑的隨意道:“小子,你說讓我給誰面子?”
豐星河此話一齣,四品將軍愣住了!
豐星河何許人也?上都武林的泰山北斗,別說自己的面子,豐星河瞧不上,就是大將軍陳連在此,恐怕豐星河也不會有任何顧忌。
而見眼前的這說話的將軍,不敢吱聲。
豐星河又繼續玩味道:“那若是我再往前,又當如何?”
這一次豐星河的語氣,冰冷了幾分。
聽聞此言,四品將軍已經聽出了這話裡的殺意,頓時如臨大敵,額間汗珠都滲了出來。
握住刀柄的手,也絲滑了幾分。
“殺無赦!”三字,幾次到他的嘴邊,都被他硬生生給嚥了下去。
豐星河等了片刻,不見回答,才道:“既然不能如何,還請諸位讓讓道,我不過是進去接幾個人,並不礙那姓陳的小子什麼事,自然也不會讓你們難做。”
說著,豐星河已經邁開了步子。
可豐星河沒走兩步,一柄雪亮的長刀,卻是橫在了豐星河面前。
四品將軍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氣,方才敢如此這般。
只不過此時的他已是嘴唇發白,他非常清楚,他現在的行為意味著什麼,可軍令如山,穿著這身戰甲,他別無選擇。
“豐前輩,晚輩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只是這軍令如山,今日你不能進去,若是放你進去,我們這些弟兄都得死。”
隨著四品將軍,決絕的聲音響起,他身後的將士,皆是一咬牙,兵器齊刷刷的亮了出來。
豐星河見狀,不怒反笑。
“哈哈哈,小子十餘年了,你倒是第一個敢在我老叫花子面前亮兵器的,有意思,有意思。”
豐星河說著,舉著酒葫蘆,大步朝前邁去,什麼尖刀利刃,他似乎根本不在放在心上。
倒是那四品將軍,被逼的連連後退,手中的刀也隨他一道,一同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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