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皇上,聽到了蕭鴻的話,卻依舊未曾抬起頭來,他的目光直直的落在棋盤之上。
至於張公公,沒有皇上發話,他也只能就這麼站著。
突然一陣噼裡啪啦,棋子落地的聲響。
蕭鴻未曾回頭,但他已經猜到了響從何來。
多半是皇上怒而揮手,將棋子全打落到了地上。
緊接著皇上那帶著三分陰沉,七分溫怒的聲音響起。
“朕不會特意加強守備,也不會下旨將你提處死,十日之內,只要你能逃得出這上都城,朕便兌現朕與你的賭約,不再追殺,只不過你也需兌現你的承諾,找個地方躲起來,不再回到寒州!言至於此,張公公,帶他去死牢吧!”
蕭鴻依舊未曾回頭,冷冷的道了一聲:“謝皇上恩典。”
說罷,蕭鴻已經隨著張公公,邁出了步子。
而就在蕭鴻即將踏出房門的剎那,皇上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最好祈禱,你那蠻族的完顏無雙公主,這十日沒不會生出闖宮救你的心思,否則朕一併處死!”
聽到了皇上的威脅,蕭鴻的步子明顯頓了一頓。
而這一幕也落到了背身轉頭盯著蕭鴻一舉一動的皇上眼中。
……
出了旭昌宮。
蕭鴻和張公公走在去死牢的路上,而蕭鴻身後,是那早已等候在旭昌宮外的披甲軍士。
兩人行在軍士前,離軍士約有三丈左右的距離。
“方才若我出手,結果會怎樣?”
蕭鴻揹著手,看著天上那飄浮的朵朵白雲,隨意問道。
而張公公似乎對蕭鴻的話,並不覺得突兀,淡淡的回道:“毫無結果!”
蕭鴻聞言,微微一笑,繼續道:“在守城軍大牢,那古明松的暗器襲來之時,張公公那般淡定自若,我便有了猜想,想來張公公常侍皇上左右,即便來宣我死刑,也只帶公公一人前來,公公定是武功高強之輩,沒想到竟是強到了這般地步。”
張公公聞言也是微微一笑:“上都城中,能有機會,在老奴面前傷到皇上的,僅有酒皇一人!世子殿下,年紀輕輕功夫已不輸老奴多少,很是不易。”
蕭鴻聞言,苦笑一聲,沒再多言。
……
傍晚,太陽西垂,張公公已經完成了自己使命,將蕭鴻帶去了死牢,回到了皇上身旁。
“離開旭昌宮,他可有何異樣?”
聽到張公公的動靜,正在批閱奏摺的皇上,頭也不抬的問道。
“未曾,老奴還從未見過下死牢,有世子那般氣定神閒的年輕人!不過世子問了老奴一句話。”
對於皇上,張公公可從不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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