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之中,此刻唯有呂令殺得最是痛快。
七八九品將軍,在呂令手上走不過三招,四五六品將軍,對呂令也根本造成不了威脅。
尚且能和呂令,可以鬥上一鬥的二三品將軍,方才也倒在了他的快劍之下。
其餘將士更是,傷了六十,死了八十。
手中拿著碎魂劍的呂令,根本沒有其他任何念頭,他不曾抬頭看向石橋,也不曾轉頭看向城門。
他只是在履行著自己的承諾,他便是蕭鴻的劍,為他出劍,斬盡一切障礙。
而不知不覺間,呂令也殺向了蕭鴻所在的戰區。
……
又廝殺了一陣,分散的五人,竟默契的重新聚集到了一塊。
……
只不過此刻的五人,除了呂令都很狼狽。
蕭鴻背受一刀,手臂,大腿皆有血口,
韓忠手,腳,腰部各種一劍,此刻已是強自用長劍撐地才讓自己未曾露出敗相,
程子孝傷在胸膛,被槍所傷,一處血洞,幸是右胸不是左胸,否則此刻只怕已是冰涼的屍體。
雙兒傷得最輕,卻也算是最重的,她的臉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對女人來說,這樣的傷,比殺了她們還要嚴重,也幸是雙兒從小以男兒身立於世間,沒那視美如命的女兒脾氣,此刻也才沒生出輕生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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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呂令,他的劍依舊鋒利,他的身體也完好無損!不過廝殺了這麼久,過分集中的精力,也讓他有了些許脫力的感覺。
……
而看到五人重聚,眾將士心生膽怯,已是圍而不攻的時候,陳康差點氣得跳起來,朝著眾將士便咆哮起來:“圍而不攻者,軍法處置,臨陣脫逃者,以投敵罪論,株連九族,殺得蕭鴻者,賞萬金,誅殺其餘四人者,每人五千金,給我殺!”
喊罷,陳康直接從臨時架子上,跳到郭鋒身側,朝著其餘幾人便是一通亂刺,其態近乎瘋狂!
而這等死令下,守城軍將士,哪怕不想送死,也只能吶喊著衝殺過去。
而蕭鴻等人,被陳康的做法,激起了滔天的怒火,同樣瘋狂的舞動起了手中的兵器。
……
只不過所有人都很清楚,這場戰爭很快就要落幕!
縱使蕭鴻等人再強,也終究是受傷之軀,如夕陽落境,此刻不過是最後的餘熱。
……
而石橋的戰場上,豐星河也終於在眾人無比驚恐和膽寒的目光中,魂歸而去!
可即便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氣息,那些守城軍,東西廠和天聽鑑的高手,甚至中庭衛訓練有素的軍中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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