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終於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他搖了搖頭,眩暈的感覺依舊,這種大醉初醒的感覺,倒是蕭鴻頭一次遇到。
……
他努力的去回想昨夜發生了什麼,可是他的記憶,在他邀約別木和魏無常,出去喝酒賞月之後,就出現了斷層。
他只依稀的記得,有人對著他說了一句:“蕭鴻,求求你,千萬別負了她!”
但是這話是魏無常說的?還是別木說的,蕭鴻已經不記得了。
至於為何求自己,又不讓負了誰,蕭鴻更是無從憶起。
……
而更為詭異的是,同樣在賞月之後,出現記憶斷層的還有別木和魏無常。
兩人也是正午方才醒來。
同樣完全想不起昨晚發生了什麼。
……
蕭鴻醒來沒多久,付家兄弟找到了蕭鴻。
三人坐在蕭鴻房中。
……
付天很是直接道:“世子殿下,這幾日我們派出了手下所有的探子,結果都沒發現,上都方向有任何的動靜,但是宜城方向,似乎有兵馬調動得跡象。”
聽聞這話的蕭鴻,那暈眩的感覺,瞬間便退去了大半,清醒了過來,出聲連問:“你是說宜城?”
付天答道:“是的,我們在那的探子,帶回的訊息,前不久有大批軍隊,進入了宜城,看入城的情況,至少不下四萬,不過宜城方面卻沒有向凌州方向,發出一兵一卒。”
“來人可是我蕭家軍?”蕭鴻頓時急問。
付圓則是不解道:“世子殿下,這寒州一十六城,可不就只有蕭家軍嗎?”
蕭鴻的心咯噔一下,這話對於現在的蕭鴻來說,可不是什麼誇獎。
這數日前,自己方才派人送信,可當時,似乎蕭家軍已經抵達了宜城!
要知道現在寒州並無戰事,極少會有兵力調動,即便是有,也不過百千人。
這數萬之眾的兵力調動,沒有爹爹的應允,幾乎是不可能的。
蕭鴻低頭思索了片刻,抬起頭來,認真道:“你們可知軍隊入城之時,領軍者是何人?或是有何外貌特徵。”
聽到這話,付家兄弟,卻是相視一眼,皆是皺起眉來:“這個還真不知道,你們蕭家軍進城之時已是深夜,若非那馬蹄聲和甲冑之聲,惹醒了我們的探子,恐怕他都不知蕭家軍幾時進的城。”
蕭鴻聞言,站起身來,來回踱步,口中喃喃道:“深夜?自家地界,又不是夜襲,為何不白天入城呢?”
……
思索片刻,蕭鴻猛的出聲道:“不好!是急行軍!”
。去出了衝門開推馬立,鴻蕭的妙不事大到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