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些衝上新安城的蕭家軍將士,對劉正安等人來說,就是一顆顆毒瘤,必須儘快清除。
但很快,所有的守城軍將士,都驚恐的發現,這些第一批殺上城頭的蕭家軍將士,他們皆是穿著將甲,兇猛異常,功夫之高根本不是尋常兵士所能抵擋。
很顯然他們並非如同將士,而是那蕭家軍中的各營將軍。
這其中有兩名用劍的將軍,極其厲害,一人手中長劍,快若無影,攻擊如雨點般密集得不可思議。
而一人身法詭異,一旦行動,宛若幽魂,守城軍將士,很難捕捉到最適合攻擊他的點,而這人出手極其狠辣,劍劍直指要害。
一時間,明明人數暫時佔有巨大優勢的守城軍,居然出現了小片範圍的潰敗之勢。
……
不過劉正安所在的地方,暫時還未曾有人攀登上來,這使得劉正安,尚且還有空餘來觀察其他人的戰鬥。
看著蕭家軍衝上城頭,大殺四方的一眾將軍。
劉正安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傻了眼。
堂堂寒州王,非但沒有坐鎮三軍,反而是率先攻上城頭,這已經打破了劉正安的認知。
可他萬萬沒想到,蕭鴻之後,那蕭家軍中所有的將軍,竟然也加入到了攻上城頭的行列中。
為將者衝鋒陷陣不足言說,這很正常。
可攻佔城池,有著太多的不確定性,也有太多的危險,那橫飛的箭雨,那不知何時會落到頭上的巨石,以及攀爬雲梯時那被當做活靶子的過程。
這些都足以讓一名可稱作萬人敵的將軍,瞬間隕落。
事實上在所有人的眼中,這攻城戰,就是普通士兵用命去堆填,才能換取的勝利。
除非城池破損有了突破口,或是城門已破,否者領兵攻城的將領,都鮮少會親自上陣。
這並非將軍的命,就比那普通士兵的命金貴,只是一支軍隊,若是主將剛上場,便被射殺,那麼對全軍計程車氣,無疑是致命的打擊。
可今日,劉正安看到了,蕭家軍大大小小十多名將軍,全都先手下將士一步,登上了城樓,這簡直不可理喻。
瘋子,全都是瘋子,這簡直就是莽夫!這是劉正安給與蕭家軍的評價。
可就是劉正安心頭怒罵的這群莽夫,他們的出現,將新安城頭的守軍,殺得那叫一個膽戰心驚。
也正是他們,完全將劉正安部署在城頭的防禦陣線,撕開了一道大大的口子。
這使得越來越多的蕭家軍將士,沒受太多的飛箭和巨石的‘照顧‘,就衝上了城頭。
這減少的傷亡,足近五成。
也正因此,蕭鴻身邊,終於有了可以並肩作戰的弟兄。
蕭鴻的防禦壓力減輕不少,這也讓他手中的槍,變得更加狂暴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