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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太陽落下,月亮攀上天空。
距離蔣洪和程思茜上馬尾坡,也已經過去了數個時辰。
而廖正欞此刻就在程家大院的一間房屋之中。
同在一屋的,還有三人,程家父女與蔣洪。
……
“茜兒你此話當真?”
“茜兒知道夫君心念城中百姓,又怎會欺騙夫君,蕭家軍中早有明令,不得侵擾城中百姓,便是昨夜,都有不少將士,因尋不得住所,而露宿街頭。”
“若果真如此,那蕭鴻揹負這人屠惡名,豈不冤枉?”廖正欞若有所思道。
蔣洪聽聞此言,卻是在旁,未曾言語,畢竟方才廖正欞還因為他未戰而降,而大發雷霆,若非程思茜及時出聲制止,只怕廖正欞都能與他長劍相向。
所以蕭鴻惡名來得不冤的話,蔣洪也只能咽回肚子裡。
心中不免嘀咕道:“要不是我及時投降,使得你沒能將那段遼遠殺了,你看看這人屠之名,冤不冤!”
……
而直到此時,一直在旁細聽未作回應的程成業,才終於開了口:“昨夜之事,此刻已是再明瞭不過,
不過依老夫之見,現在你們都不必做出任何決定,
昨夜一夜未眠,今日又忙碌一日,大夥都累了,先去歇息吧,至於接下來該何去何從,明日再議吧。”
程成業發話,廖正欞和程思茜不敢有任何異議。
而蔣洪自然也不會反駁。
於是乎,幾人紛紛退出了房間。
然而就在廖正欞剛剛準備隨程思茜一同退去的時候,身後的程成業卻叫住了他。
“正欞啊,為父年紀大了,又遭此波折,有些腰痠背痛,你留下來,給為父給拿捏拿捏!”
“爹爹,正欞他有傷在身,還是我……”程思茜聞言,連忙轉身,卻見到程成業冰冷著臉。
程思茜立馬收住了嘴,程成業向來疼她,鮮少會對她擺臉色。
所以此刻程成業擺出這副表情,只有一個可能,
便是他有話,要單獨對廖正欞說。
……
“嫂子,怎麼了?”感受到身後的程思茜停下了腳,蔣洪不明所以得回頭問道。
“沒事,爹爹腰疼的毛病犯了,還得正欞幫他拿捏拿捏,哎,但願正欞別扯了傷口。”說話間,程思茜已是退出了房間,合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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