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思卿再次一愣,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話,畢竟蕭鴻當初在江城之時,竹林尋玲瓏的事,他雖不問世事,卻也早有耳聞。
……
看著顧思卿欲言又止的模樣,蕭鴻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多言,岔開話題道:“對了,顧大哥,我長這麼大還真是頭一次,見你這品階的將軍,會願意住這偏郊竹屋之中,甚至連訂下一間酒家客房都有些為難,難道都是因為那高伯雄?怎麼他連你的俸祿也敢私扣?”
聽到這話,顧思卿眼眸中閃過一絲落寞,而後苦笑道:“高伯雄倒是未敢剋扣我的俸祿,倒是那些被他私扣軍餉的弟兄,他們不像我這獨自一人,他們有妻兒要養,所以我能幫的便多幫一幫。
至於我這房屋,則是我自己的選擇,曾經於城中,我也有一院宅邸,宅院很大,房間也很多,還有丫鬟家丁伺候。
只不過自那訊息傳來以後,我便再不想留宿在那朝廷賞賜的府邸之中。
而這偏郊之地,雖多有不便,卻是能讓我,可以安心的於醉生夢死間盡情的思念她。”
聽罷。
蕭鴻看著顧思卿,他早就聽聞廖正欞說過顧思卿的事,自然知道訊息指的是什麼,也知道她指的是誰。
但顧思卿將俸祿拿來接濟將士,導致他自己如今窮困潦倒的事,倒是真讓蕭鴻心生敬佩。
而說完緣由的顧思卿,也沒急著坐下,而是走到夏青三禾木支架旁,小心翼翼的取下腰間佩劍,而後又從胸口之處,取出一塊絲帕,將夏青三禾木擦拭了一遍,又將佩劍擦拭了一遍,方才將其輕輕架了上去。
“想必殿下也看出來,我這院中,只怕也就只有這支架尚能值點銀兩。”
“夏青三禾木,確實是稀品。”
聽到這話,顧思卿看著佩劍得眼神,變得無比溫柔。
“這柄劍便是當初她送給我的,劍名了卿,這把劍承載著我對她所有的思念和承諾。
所以於我而言,只要不住那大夏所賜的地方,便是風餐露宿我也無所謂。
但這把劍不行,哪怕這只是我的一廂情願,我也絕不能讓這把劍,隨我一道,畢竟她生前也是大家閨秀。
所以我將我所有的家產變賣成銀兩,後又託人尋得了這天下最貴的支架。”
“寄相思以於物,顧大哥也是個痴情人,與我那姐姐和姐夫,倒是很像。”
“大郡主領兵出落雪,秦公子開雪道,皆是豪傑,而我只能終日拭劍,借酒消愁,我怎配與他們相比!”
聽到這話,蕭鴻面色微變,站起身來,走到房門邊,遙遙看著萬丈朝霞:“顧大哥,今後你方才口中的這兩位豪傑,皆在你左右。”
聽聞此言,顧思卿手掌微微一顫,抬頭看向門邊的蕭鴻,許久未曾言語。
……
不知多久之後,顧思卿方才再次開口:“一夜未眠,殿下還是先行休息,待到醒來,思卿再送殿下兩份大禮。”
“哦?”蕭鴻回過頭來。
顧思卿微微一笑,卻是岔開了話題:“平日思卿尚有好友兩三,偶會前來與我大醉一場,故房中設床三張,殿下任選一張歇息便可。”
“既是如此,那蕭鴻恭敬不如從命,我可是迫不及待想看看那大禮了。”
“哈哈哈……”
。天震聲鼾了變是卻,後之久不,來出了傳中房從,聲笑的朗爽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