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噗嗤一聲,玄冥龍吟槍的槍頭便如刀切豆腐般,滑入馬韋的腿部。
蕭鴻刺槍的手法很是講究,既避開了血脈經絡,又避開了腿骨,這就使得中此一槍的馬韋,並不會感到麻木,只會察覺到肌肉撕裂的鑽心痛楚。
腿遭重創的馬韋,瞬間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劇烈的痛感,讓他疼的直吸涼氣。
可死亡帶來的恐懼,還是讓馬韋強忍著疼痛嘶吼起來:“別殺我,求求你別殺我,蕭鴻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我有錢,對,我有很多的錢,就在我府裡的地窖之中,有了這些錢足夠你在募集數萬將士,都給你,只要你不殺我,我都給你。”
蕭鴻看著跟前如螻蟻般慌亂爬行的馬韋,嘴角的笑容顯得森冷無比。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馬韋你覺得我蕭鴻像是缺錢的人嗎?何況你的錢皆是從百姓那收刮來的民脂民膏,
不過你既然說了,也省的我再去找,待你死後,我自會將那些錢全都分給江城百姓,還真謝謝你,我剛來便給我送來這麼大份禮,讓我能快速穩固江城的局面。”
聽到這話,馬韋瞬間急了起來:“你不能殺我,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地窖的位置。”
“哈哈哈哈,馬韋莫不是忘記了,我乃寒州世子,我有數十萬蕭家軍將士,別說小小一個地窖,便是把你整個將軍府,甚至整個江城夷為平地,再掘地三尺,對我來說也並非難事。
在者,你真的以為,有了那些錢就能換回我的白霞烈龍駒,能換回時光倒流,換回我妻子的清潔之身嗎?
馬韋你該死,你早就該死,若非當時殺了你,會引起皇上的猜疑,和朝中的不滿,讓我父王陷入兩難之境,你覺得你還能活到今日?”
說話間,一聲龍吟,玄冥龍吟槍狠狠扎入了馬韋的另一隻大腿,同樣的避開要害,同樣劇烈的疼痛。
“不!天殺的蕭鴻,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我馬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聒噪!”
蕭鴻這次並沒有用槍,而是一腳狠狠踢在了馬韋的嘴上。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馬韋拼命的捂著嘴巴,鮮血在指縫間奔流而出,面前的地上還有幾粒斷齒躺在鮮血之中。
緊接著蕭鴻手握槍身中段,將玄冥龍吟槍橫在身前,而後眼神一凝,握著長槍的手,猛然高舉狠狠向著馬韋腳踝砸去。
隨著一陣骨裂之聲,馬韋腳踝處的關節在龍吟聲中,被碾成了碎屑,不少鋒利的骨塊甚至刺破了皮膚露出紅中帶白的骨刺。
這一擊帶來的疼痛,使得馬韋僅是撕喊了一聲,便昏厥了過去。
然而此時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馬韋,蕭鴻眼神中的怒意卻仍未消散,喃喃說道:“這僅是你欺壓江城百姓該受的罪過,小白的,玲瓏的,你可都還沒還呢,想死哪有這麼容易,先讓你好生睡上一會。”
......
而此時的大院之中,殺紅眼的呂令宛若修羅現世,雙手持劍,身上的血點子也早已連成了片。
“來啊!怎麼停下了,這裡可就只有我一個人,難道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們才想起了要投降嗎?那可真該叫我失望了。”
呂令的話迴盪在滿是屍體的大院之中,那些圍攻呂令的守城軍將士,此刻卻無一人敢上前。
畢竟呂令的話似乎在像他們透露出一個資訊,那便是投降或可免死。
然而就在一眾守城軍猶豫不決的時候,渾身鮮紅的蕭鴻,卻是大步從另外一個院落走了過來,手中還緊握著馬韋早已變形的腿,至於馬韋則在地上拖著,毫無意識,像極一塊癱軟的破布。
“投降?呂令我是說過凡主動向我軍投降者不殺,但呂令如今站在這裡的,可都是馬韋的親信,又或是手上沾了太多無辜的血,這樣的人,我可不希望他們有能投降的機會,呂令,我希望看到的是這個府邸裡,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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