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付天和付圓當初的天圓當鋪,如何控制手中的情報網,用的也是這種方法,只不過當時的藥丸並非致死的毒藥,畢竟當時的情報洩露,不過是讓天圓當鋪少掙些錢財罷了,藥丸也不是對手下人的一種制約。
而天圓大營,訊息走漏關乎的可不是錢財,那是成千上萬條性命,所以才換了致死的毒藥。
……
很快囚車內青衣男子便被帶到了蕭鴻所在的青雲劍宮。
堵在青衣男子口中的白布此時也被付天給拿了下來。
白布剛剛拿開青衣男子便是急切的怒罵起來:“你們抓我幹什麼?我又沒做什麼壞事,快給我鬆開,快把我的劍還給我,還有把我的包袱……”
然而就在青衣男子被帶下囚車,不停叫囂的時候,蕭鴻卻是慢悠悠的從房中走了出來。
“呦,沒想到,還挺有精神的嘛!”
青衣男子見到蕭鴻略微一愣,轉而繼續喊道:“你是何人?是你讓他們抓的我?我犯了何罪?還不快讓他們將我放開!”
蕭鴻擺擺手:“付大哥,辛苦了,將他解開,把劍還給他,帶著兄弟們去後院吃點東西吧。”
付天點點頭,示意幾人將綁縛青衣男子的繩子解開,而後又將他的佩劍還給他,之後跟著付天頭也不回的向著後院走去。
青衣男子滿臉不悅的揉搓著手上的勒痕,而後抬頭怒視著蕭鴻:“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是何人?”
蕭鴻聞言,一屁股坐到臺階上,攤開手掌順勢躺在臺階上,笑眯眯的看向青衣男子:“這個問題我想不用我回答,你也知道。倒是我想問問,你又是何人?還有你的主子是誰?”
蕭鴻此話一齣,青衣男子心頭咯噔一下,卻強裝鎮定的繼續罵道:“你什麼意思,什麼主子,你到底是誰?我剛來到江城就將我抓來,居然還有臉問我!”
蕭鴻看著青衣男子,不由的覺得好笑起來:“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看來是想裝暈裝到底來是吧?
這江城的花雕酒還不錯吧?”
男子心頭一驚:“莫名其妙!”
“哈哈哈,沒關係,下面這句話我想應該能讓你記起些東西:
僅用一個馬韋,就換來了一個再無隱患的江城,更換來了全城百姓的死心追隨,當真是個厲害角色,主子啊主子,你倒是真看得起我,讓我靠近這小子,不知要花上多少心思。嗯?這麼快又沒了?小二再來兩壇花雕酒。
怎麼樣,我想應該一個字都沒有記錯吧,哦,對了可能這語氣和你當時的狀態,有著些許出入!”
聽到這些,青衣男子此刻已是愣在了原地,許久才緩過神來,不敢置信的搖頭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當時我的身邊一個人都沒有,你又離我那麼遠,還有那麼多百姓的呼喊,不可能有人聽見我說的話!”
蕭鴻聞言繼續笑道:“哈哈哈,很是慚愧,
我很不幸告訴你,我有一個師傅,他讓我的耳朵,能在滿地迴音石的竹林之中,也能清晰的分辨出四面八方極速飛來的石塊。
可以在紛亂嘈雜的戰場上分辨哪支利箭是朝我飛來的。
不過那天確實人聲鼎沸,但那天你的聲音和百姓們齊聲高喊的頻率,明顯格格不入,雖然聲音不大,但酒樓離我當時的位置並不遠,所以我聽的非常清楚。
至於為何今日才抓你,不過是想看看你想以何種方法來接近我。
只可惜我等了這麼久,也沒等到你,看來你的主子養你算是個錯誤的決定。
辦事效率太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