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是驚訝,卻並沒有直接讓這自稱是蕭鴻死士的富商進來。
而是讓手下將士先將其搜了一遍身,方才放其進來。
畢竟兩人武功雖強,但也曾見識過焚香屠戶曹良和鐘樓書生藍高峰那樣的高手,自然不會託大到,讓不認識的可疑人士,攜帶兵器接近他們,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必須要格外小心。
更何況無雙那蠻族公主的身份,她有任何閃失,都有可能影響到寒州與草原蠻族的聯盟關係。
......
兩人見到富商時,未等兩人細細打量富商。
富商已是半跪抱拳,情緒激動道:“屬下張衝,可算見到少夫人和呂令將軍了。”
“張衝?我可從未聽蕭鴻提起過你。”無雙微微皺眉,手掌握在青靈劍柄上,保持著警惕,顯然一旦張衝有任何可疑的舉動,無雙都會毫不猶豫拔劍。
而呂令此刻也同樣在懷疑著張衝,雖沒有無雙那般萬分警惕,卻也時刻注意著張衝每一個細微的動作。
呂令冷冷道:“你說你是世子殿下派出的死士?可世子出了上都城便下落不明,又怎會派人,繞路來這下河鎮!”
面對兩人的質疑,張衝並沒有慌亂,不過他也看到了無雙警惕的眼神和手握劍柄的動作,自然知道,若不把情況說清楚,恐怕他們真會將自己當做別有用心之人來對待。
於是乎張衝心裡雖急,卻也只能耐心道:“回少夫人和呂將軍,不知少夫人和呂將軍,記不記得當初在在落雪城蕭家軍營地外的青湖邊,世子殿下曾遭到一場刺殺,那場刺殺二公子韓忠也在其中。”
無雙和呂令齊齊點頭,這事他們自然知道。
見狀張衝繼續誠懇道:“我就是當初於青湖邊刺殺蕭鴻殿下的殺手之一。”
兩人聞言,瞪大了眼睛很是驚訝。
看到兩人的表情,張衝並未覺得意外,繼續道:“那場刺殺,我們失敗了,可蕭鴻世子,在得知我們這群人本是蕭家軍中的將士,是奎字營中能力不錯的刀斧手和弓弩手,只是被丁奎將軍,以家人安危相脅迫,才行刺殺之舉後,蕭鴻世子不僅沒殺我們,反倒後來救下了我們的家眷,並妥善安置。
作為那場刺殺失敗者和背叛者的我們,本該以死謝罪,可世子殿下不僅饒了我們性命,還救下了我們的親人,我們不僅欠了世子殿下一條命,還欠了他的恩。
於是我們所有人都心甘情願的成為了蕭鴻殿下的死士,甘願隱姓埋名,哪怕殿下讓我們去死,我們也絕無二話。
後來世子殿下,被皇上下詔,將欲前往上都城成為質子,便分於我們大量的錢財,讓我們隱姓埋名,以各種各樣的身份,打散到寒州到上都城,沿途的各個城池,
讓我們私下紮根在各個地方,發展屬於自己的勢力,同時暗地裡收集各種情報。
以便日後,世子殿下召喚之時,我們能發揮作用。
而我本是紮根在江城的,世子殿下攻打江城之時,我也曾率手下弟兄,和富海幫眾人一道,於城中起事。
不知少夫人和呂將軍,可有聽聞,可還記得。”
無雙點頭,她雖沒有參加江城之戰,但蕭鴻曾與她說過江城之戰的過程,
說過拿下江城,靠的就是自己先前在江城埋下的棋子,
還說攻打江城之時,江城中幾乎所有的江湖門派都有自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