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我真的高估了他,這就是他難得的失察。
可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這幾日我已覺氣溫下降不少,只怕今年的冬天,比以往來的還要早。
所以如果再無法開啟僵局,又想不出其他更好辦法的情況下,
即便知道門周莊有可能是顆毒藥,我們也只能咬牙去親自嘗一嚐了,
至於後果,是虛驚一場,我們得以安穩度過冬天,
還是那萬劫不復的深淵,我都落子無悔。”
程子孝和劉達,看著此刻李常臉上的決絕,心頭也好像沉下了一塊石頭,顯然當李常點明之後,他們也意識到了,將重中之重的糧倉放在門周莊,幾乎是稍有眼光之人,都不會做出的蠢事。
可現在糧草告急的他們,似乎真的毫無其他辦法。
……
房中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許久之後,李常才深出了一口氣:“郭鋒從開河趕來這裡,還需要多少時日?”
“郭鋒還需六日方可到達。”
“那韓忠呢?”
“韓忠昨日來信,信中說,他已辭別了大小姐,領著羅平城的一萬人馬,與郭鋒到這的時間,想來差不多。”
“代富學這次帶來了多少糧草?”
“代富學這一次押送來的糧草,只夠我軍十天之用,下一批糧草,只怕……”程子孝未將話說完,只是為難的看向李常。
李常擺擺手,認真道:“既然如此,那麼這三日,你們倆再去探營,
如果還是無法找到突破三大營的可行之法,
那麼剩下兩日,我們便驅逐探哨,
於第六日夜晚,攻襲門周莊!”
“是!”
程子孝和劉達齊聲應道。
待到兩人出門之後。
李常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拳頭重重落在在沙盤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如果門周莊真是那夏勤射向我們心臟,且讓我們避無可避的利箭,
那我就只能和他賭一賭,這老天,是否會幫我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