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鴻聽力卓絕,進入府內剛廝殺不久,就聽到了不遠處的院落中的打鬥聲,以及受傷將士的哀嚎。
蕭鴻看著所在院落中,一齊殺向他的眾人,蕭鴻知道以他現在的實力,在小白守住府門,不用應對更多人的情況下,他完全可以一路殺過去。
可蕭鴻也知道那院中還在廝殺的人,恐怕等不了這麼久,於是蕭鴻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蕭鴻並未選擇繼續廝殺,而是一個箭步奔到牆角,雙腿左右交替,眨眼功夫蕭鴻便跳到了房頂之上。
而剛剛上房,蕭鴻目光朝打鬥聲所在的院落看去,一眼便見到了慘遭眾人圍殺,已成血人的呂令。
而從蕭鴻的角度,還能看到,房間中捂嘴哭泣的無雙,和無雙那滿身的鮮血。
本還算的溫暖的氣候,卻讓此刻站在房頭的蕭鴻,整個人如墜冰窟。
本來無風的天氣,蕭鴻的耳畔此刻卻被風吹得呼呼作響,空氣中帶著鐵鏽味的血腥,直衝蕭鴻的腦門。
蕭鴻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一股股熱血推送到他的四肢百骸,手臂上的血管都較平時粗壯了不知多少。
看著瀕臨陷阱的呂令,此刻蕭鴻的腦海之中只有兩個念頭,救人!殺人!再無其他的雜念。
……
蕭鴻動了。
快!
太快了!
隨著蕭鴻的步子,屋頂的瓦片,在蕭鴻腳步落下的時候,發出咔嚓的脆響,然脆響之聲傳來,眾人看去,蕭鴻的身影已經出現了第二聲脆響發出的地方。
院中原本衝向蕭鴻的一眾將士,此刻全都,震驚的合不攏嘴,
他們眼睜睜看著蕭鴻跳上房頂,而後便見蕭鴻身影略微一頓,
再眨眼,蕭鴻已經出現了另一個院落的房頭上,唯有那房頂的瓦片,依次滾落下來,摔在地上,落出附有節奏感的聲響,說明了蕭鴻並非直接飛過去,而是一步一步踩著瓦片過去的。
大院中的呂令,被鮮血浸染的紅面之下,能見到,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嘴唇,
面對眾人的圍攻,方才好不容易強行提起的氣力,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呂令只覺周遭的空氣悶熱無比,自己的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有一種脹痛之感,呼吸都變得十分困難,就連自己手中的劍,也變得無比沉重。
呂令方才抵擋方嘉致攻擊的雙劍,此刻還未抽回到一半,瞿休的劍,一劍直直朝著呂令眉心刺去,
呂令看到了這一劍,雙臂卻重若千斤,面對這一擊,呂令顯然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到此為止了嗎?”
做不到回防的呂令,心裡生不起一絲波瀾,只是淡淡的想到這句話,他的身體已經告訴了他,他所在的極限,就在這裡。
此刻呂令的世界,好似所有事物都被放慢了動作,呂令甚至可以看清瞿休刺向他的長劍,劍身上那細密的血珠,
可以看到,方嘉致腮幫子上清晰的肌肉紋理,和麵對剛剛自己擋下他刁鑽一劍後眼中的不敢置信,
同時呂令還看到了不遠處的房頂上,蕭鴻投擲長槍的動作。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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