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只是工作上的往來,沒有其他。”陸景宥很瞭解他媽媽,若不是聽到什麼風聲,她不會這麼問。
現在她才大一,他還不能帶她見家長。
他知道,林曼麗是不會同意的。
林曼麗不同意的事,會千方百計地阻撓,他不想讓蘇椒椒處在這種被質疑的境地。
更何況,她和他現在還有誤會需要溝通解決。
“工作上的往來?“林曼麗不信,狐疑道,“她一個學生跟你還能有什麼工作上的往來?”
難道那天晚上,她看錯了?
不會,她兒子從來沒有跟哪個女孩聊的那麼開心過……
“我在青源的時候,虞明淮的妹妹虞明媛委託我在青源服裝博覽會上給她訂一批面料,可我對面料不懂,當時剛好碰到秦霜和蘇椒椒,就找了蘇椒椒幫我看了面料。”
陸景宥煞有其事地說道,“怎麼說秦霜和蘇椒椒也是幫了我的忙的,如今蘇椒椒來了帝都,我總得還個人情,請人家吃頓飯吧?”
“要是單純吃頓飯,倒也沒什麼。”林曼麗一聽倒也合理,“只是我聽說蘇椒椒跟秦修明談過戀愛,我見你跟她來往,便想著提醒你,千萬不要牽扯到他們家這些事情當中去,以後在你爺爺奶奶面前,不要提秦霜這兩個字。”
這個女人已經把陸家攪得天翻地覆。
陸嘉平和吳馨月已經分居翻臉,要不是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從中說和,他們早就離婚了。
要她說,吳馨月就是拎不清的,反正秦修明又不用她養,幹嘛那麼較真?
現在好了,陸嘉平拍拍屁股去了羊城,陪兒子去了,把她們母女扔在帝都,婚也離不了,男人也沒有,何苦來著。
“媽,你誤會了,她跟秦修明並沒有談過戀愛,不信,你去問秦修明。”陸景宥不想讓蘇椒椒給他媽媽留下這個印象,淡淡道,“人家小姑娘一門心思地賺錢,哪裡顧上談戀愛。”
“可是表哥,我聽說蘇椒椒的老鄉說,說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跟著她媽媽過,而且,她一直在勤工儉學賺學費。”白茉莉見陸景宥似乎並不瞭解蘇椒椒,忙道,“這樣的女孩子,心眼可是挺多的,你得提防著點才是。”
“我一個大男人還得提防一個女孩子?”陸景宥冷冷地看著白茉莉,一字一頓道,“還是你覺得我是傻子?”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白茉莉擺擺手,她被陸景宥誤會覺得很委屈,扯了扯林曼麗的袖子,“姨媽,你看錶哥……”
“行了行了,不說這個了。”林曼麗見陸景宥不承認,也不好再追問,“時間不早了,都回屋休息吧!”
夜裡,陸景宥躺在床上,看著手腕上的咬痕,嘴角忍不住翹了翹,她瞧著挺文靜的,誰知道著急了竟然還咬人,跟個小野貓一樣。
偏偏他喜歡這樣的小野貓,她招惹了他,還想臨陣脫逃,想都別想!
蘇椒椒也沒睡著。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來回烙餅,她在想著她跟陸景宥的關係怎麼就一步一步地發展到了今天。
她為什麼總是跟陸家的人糾纏不清?
一想到他竟然在她生氣的時候吻了她,後知後覺地紅了臉,索性扯過被子矇住頭,她再也不想見到這個人了。
一直到了後半夜,蘇椒椒才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