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昨天跟我在一起的那個林總。”裴嵐笑盈盈地著蘇椒椒,“她昨天問你來這裡做什麼,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們認識。”
“您這麼一說,我是瞧著有些面熟,但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了,她問我做什麼?”蘇椒椒一共見了林曼麗兩次,一次在京大校園,一次就是在裴嵐這裡。
她總不能說,林曼麗為了京郊那塊地的事,去找過她。
“她就是問你來做什麼,我說做訂單的,她再沒說什麼。”裴嵐並不知道林曼麗和蘇椒椒之間的事,隨口道,“她在公司裡入了股,問一下也正常。”
“您是說,林總在京都有股份?”蘇椒椒很驚訝,前世怎麼不記得林曼麗在京都有股份的事?
“是的,去年我把公司隔壁的那個小廢品收購站買了過來,重新翻蓋了一下,她就是在那個時候入的股。”裴嵐給蘇椒椒倒了茶,笑道,“要不然,她也不會經常來我這裡做定製。”
蘇椒椒恍悟。
陸家的人,果然是各懷心思的。
方澤陽辦事還是很穩妥的,第二天就把面料送到了京都服裝公司。
京都有自己的投產流程,倒是不用蘇椒椒跟著忙,蘇椒椒點了面料數量,帶著王曉雨熟悉了一下具體流程,當天沒什麼事,她早早就回了五道口。
蘇椒椒的這批棒球服主要是做批發,零售價四十九,不講價。
不講價有不講價的好處,拉拉扯扯,走了喊回來很沒意思,過幾天牛仔褲來了,也賣四十九。
零售利潤高,但賣得慢,一天下來,陸陸續續賣了二十件,批發加零售,一天下來純利潤一千五百左右,初戰告捷。
只是對蘇椒椒來說,即便每天這個數,一個月下來,這些錢也遠遠不夠支付那批襯衣的面料款。
看著很賺錢,實際上卻見不到錢。
現在賺的錢都要投出去,投出去的錢要明年才能回來,明年賺的錢繼續往外投,至少得等到資金鍊流轉起來,才能真正見到錢。
“椒椒,你不覺得咱們的攤子鋪的太大了嗎?”丁琳玉有詳細的訂單記錄,她看到齊美服裝廠的十萬訂單嚇了一跳,“我大體算了算,就咱們現在手裡的錢以及未來可能賺到的錢,支付淼淼服裝廠和啟發服裝廠的加工費沒問題,支付京都服裝廠的前期費用也沒問題,但咱們無力支付齊美這批貨的面料貨款和加工費,別忘了,十萬件襯衣所用的面料也不是小數目。”
她們現在賺錢是賺錢。
只是賺的錢,將來都得用來支付這批花襯衣的成本費用,萬一花襯衣賣得不好,那可就全賠了。
她不明白,蘇椒椒這麼穩重的人,怎麼會下這麼一大盤棋?
“我知道我走了一步險棋,但是齊美的那批貨現在只是預定,她們兩個月以後才能開始做,以齊美兩個服裝廠的產能,明年五一之前準能交貨。”蘇椒椒很瞭解齊美的實力,而且這批貨她不用派人過去,只要樣衣一確認,輔料備齊,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她早就想好了。
要是資金實在緊張,她就把手裡的股票賣了。
做生意小步勤挪,穩打穩紮是對的。
但要想賺大錢,就得從險中求,她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她還研究什麼千禧風。
虞明媛也送了一套珍珠首飾給白茉莉,她在嘉和公司看見李曼麗和白茉莉在一起,知道白茉莉是陸景宥的表妹。
白茉莉受寵若驚,高高興興地陪著虞明媛逛街。
虞明媛問什麼,她就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