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澤陽正要上前介紹,就見虞明傑先發制人地跟蘇椒椒打起了招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蘇小姐,真是巧得很。”
小姑娘打扮得倒是挺成熟的。
一身灰色西裝,丸子頭,很商務的感覺。
“方總,請問這位是?”蘇椒椒故意問方澤陽,她跟虞明傑沒有正式打過照面,這還是第一次說話。
沒必要搞得很熟悉的樣子。
方澤陽會意,介紹道:“這是萬卓集團的虞總,虞總負責環城大道的前期拆遷工作。”
“哦,原來是萬卓集團的虞總,五道口昌源的老闆。”蘇椒椒淡淡道,“說起來,咱們既是同行,又是鄰居。”
“蘇小姐總算想起我了,蘇小姐年紀輕輕就在五道口有了兩個店鋪,真是讓人佩服。”虞明傑臉上帶著笑,笑裡藏刀,“有陸總鼎力相助,蘇小姐的兩個店鋪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借虞總吉言,我也相信我的店鋪會越來越好。”蘇椒椒就知道他不懷好意,不動聲色地說道,“除此之外,我還有方記這麼誠信的面料廠家供貨,質量是沒有問題的,只要得到市場的認可,就能立於不敗之地。”
“既然大家都認識,就不要在這裡說話了,我都安排好了,咱們邊吃邊談。”方賢指了指前面樓梯處,對蘇椒椒說道,“咱們廠的餐廳就在前面,蘇小姐,一起吃個工作餐吧!”
“椒椒,吃了飯再走,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方澤陽極力邀請蘇椒椒一起去。
蘇椒椒不好再推辭。
五人進了餐廳的雅間。
跟虞明傑一起的那個男人應該是助理之類的,二十多歲,戴著眼鏡,他跟在虞明傑身邊,一聲不吭,毫無存在感。
方賢去廚房安排上菜,方澤陽給兩人端茶倒水,虞明傑繼續說道:“聽說蘇小姐的花襯衣在五道口賣的不錯,這幾個月肯定也賺了不少,我們萬卓服裝也投產了一批花襯衣,市場這麼大,不可能讓蘇小姐一個人佔了去。”
“那當然。”蘇椒椒點點頭,“市場這麼大,想要吸引客戶,光靠低價是不行的,還得多看質量和款式,做生意的根本目的是賺錢,賠本賺吆喝的事情我們是不做的。”
“蘇小姐所言極是。”方澤陽見兩人暗中言語交鋒,明顯站隊蘇椒椒,“在保證質量的情況下,獲得利潤,吸引客戶,才能在市場上立於不敗之地。”
“蘇小姐有陸家的支援,是不可能輸的。”虞明傑再次提到陸家,蘇椒椒反唇相譏,“你們萬卓和陸家也是合作關係,咱們彼此彼此。”
“你們在聊什麼,聊得這麼投機?”方賢點完菜回來坐下,方澤陽皺眉道,“沒什麼,就是閒聊。”
虞明傑又跟方賢聊方記二廠拆遷的事:“方總,我們誠意滿滿,希望你們能積極配合,過了這村,就沒這地了!”
“虞總,我希望你們能始終如一地貫徹執行你們公司的拆遷政策,而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方澤陽沉聲道,“前幾天,又有人往我們院子裡扔石頭,這種做法也太下三濫吧?”
飯菜很快上齊了。
方賢很有誠意,準備了滿滿一桌子,絲毫不比外面的酒店差。
方澤陽給蘇椒椒倒了果汁,給虞明傑倒了白酒。
“不可能的事,肯定不是我的人做的。”虞明傑極力否認,“我們一向主張和平解決問題,而不是用這種見不到光的手段。”
他看了一眼蘇椒椒手裡的果汁,一本正經地對方澤陽道,“給蘇小姐倒白的,出來混的,沒點酒量怎麼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