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桂蘭透過這件事情對陸家也有了新的認識,陸家是講究門當戶對的,很明顯,她們家並不符合陸家的擇偶標準。
她現在手裡有十多萬的存款,並不自卑,只是覺得不合適。
以蘇椒椒自身的條件,比上不足比下有餘,沒必要非得選擇陸家。
雖說她對陸景宥這個人無可挑剔,但過日子不僅僅是兩個人的事,還是兩個家庭的事。
萬一有什麼矛盾,蘇椒椒是沒有孃家人做後盾的,她勢單力薄,將來受了委屈怎麼辦?
一想到這些,陳桂蘭心裡就很難過,秦霜那樣的女強人,陸家都不放在眼裡,何況是她。
丁美給她找老伴,介紹的都是銀行的,要是蘇椒椒留在膠縣城找物件,那絕對也是差不了的。
陳桂蘭覺得女兒雖然有主見,但終究是太年輕了,她想不到這麼多的。
思想鬥爭了兩天後,她才忍不住跟蘇椒椒說了她心裡的擔憂:“我不是看不上陸景宥這個人,我只是覺得你還是要好好考慮一下,不要跟他進展這麼快。”
陸景宥來送年禮,就讓陳桂蘭很是措手不及。
她雖然以禮相待,但她其實並沒有思想準備接受這個準女婿。
“媽,您怎麼又突然提起這件事情了?”蘇椒椒正在寫棒球服的生產工藝單,她想好了,就放在齊美這邊做,以齊美兩個服裝廠的產能,絕對不會耽誤她的事。
京都服裝公司那邊,她不想再投入新款,因為林曼玲的介入,她在京都的所有的新款都會提前暴露。
虞明媛是個什麼人,她很清楚。
最好的競爭就是避開競爭,市場那麼大,她沒必要跟虞明媛這樣的人鬥智鬥勇。
她放在齊美這邊做,就會省去很多麻煩。
做生意的目的是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跟誰置氣。
“我不是突然想起來的,我是一直在想著你的事,我越想越覺得陸家不適合你。”陳桂蘭知道蘇椒椒一走就是大半年,甚至是一年,她不能不說。
本來以為他們只是談著,成不成的不一定。
哪知年禮都送來了,送年禮就是談婚論嫁的意思了。
“媽,陸景宥是外地人,他不知道送年禮的意義,他只是聽說有這麼個風俗,一時心血來潮就來了,您不用放在心上的。”蘇椒椒知道陳桂蘭的心結,也不願讓她在這種事情上糾結,“我還有兩年半畢業,畢業前是結不了婚的,畢業後也不可能立刻結婚,您擔心什麼?”
“我擔心你們進展太快,擔心你跟他沒有分寸。”陳桂蘭直接把話挑明瞭,“你是女孩子,你要保護好自己,你看看你秦姨……”
那天陸景宥走的時候,蘇椒椒去送他,一送就是兩個多小時。
當媽的,能不擔心?
現在的年輕人哪裡像她們那會兒,她們那會兒結婚前都不好意思正眼看對方,就是在路上碰到了,也得趕緊繞開。
她覺得蘇椒椒和陸景宥完全沒有避嫌的意思,而且在帝都的時候,她還親眼看到陸景宥抱過蘇椒椒,這是她看到的,沒看到的時候呢?
“媽,您想多了,我們可沒到那個地步……”蘇椒椒覺得這種事情只有水到渠成才會發生,她和陸景宥是親密了些,但她不會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跟他稀裡糊塗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