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走了這半個多月,一樓老太太一次都沒來。”丁琳玉跟兩人彙報這邊的情況,“而且一連好幾天,我都看見她們屋裡沒亮燈。”
“你看看,我說是衝你來的。”蔡婷對蘇椒椒道,“以後你跟她們來往小心點,萬一你被綁架了,我們怎麼辦?”
“她們要是綁架我,早綁了,還用等這麼久了?”
“綁架倒不至於,太嚇人了。”丁琳玉咯咯笑,“反正她們不常住在這裡就是了。”
“對了,樓下的房子她們是買的還是租的?”蔡婷認真分析,“要是買的,問題不大,要是租的,椒椒你真的要小心了。”
“好像是買的。”丁琳玉突然想起一件事,“前幾天小區物業登記外來人口租房子的資訊,我聽見那個宋老太太說,戶主就是一樓老太太。”
“你看人家是買的房子,你們都別亂猜了。”蘇椒椒雖然也覺得一樓老太太奇怪,但從來沒懷疑她們是壞人。
蘇椒椒從京郊回來的第二天,餘甜就來了。
她說他們最近也在做花襯衣的單子,問蘇椒椒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蘇椒椒帶她去了五道口,帶她樓上樓下的逛了一圈:“你看,現在滿大街都是花襯衣,價格也拼得很厲害,可以做,但今年我不做了,因為我的庫存太多了。”
雖說她在五道口算是賣得比較火的店鋪,那是因為她去年開始佈局花襯衣,算是搶佔了先機。
她從五月份就開始賣,到現在也賣了三個月了,還剩下了近兩萬件的庫存。
這段時間花襯衣明顯賣得慢了,她這些庫存有壓貨的風險。
餘甜一聽她壓貨兩萬件,被她驚到了:“你做了多少件啊壓這麼多貨?”
“十萬件!”蘇椒椒也沒必要瞞她。
“那你賺大發了!”餘甜第一反應還是驚訝,先不說庫存,就說這八萬件花襯衣,一件就是賺十塊,也是八十萬,這是很驚人的銷售額。
而且,前兩個月花襯衣賣得火爆,羊城那邊也賣到了一百多,蘇椒椒的這批花襯衣絕對不可能每件只賺十塊。
她很後悔去年沒跟蘇椒椒合作做這批花襯衣。
“還行,做了這麼多年服裝,終於迎來了一個大爆款。”蘇椒椒沒跟餘甜說她在京郊購置房產的事,只說她打算在京郊買地塊準備建廠。
“你現在條件成熟了,也該有自己的服裝公司了。”餘甜完全理解,很是贊同,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要是我叔叔也有這樣的想法就好了,可惜他現在自顧不暇,顧不上這些了。”
“他怎麼了?”蘇椒椒好長時間沒有餘百強的訊息了,幾乎忘了這個人。
“他投資了一批工藝品,賠了一大筆錢,氣得病了一場,前幾天剛出院。”餘甜頓了頓,又對蘇椒椒說道,“秦霜也投資了,也賠了。”
蘇椒椒很無語。
精明如餘百強和秦霜,怎麼會犯這樣的錯誤,人是很難賺到認知以外的錢的。
只有順勢而為,站在風口上,才能有四兩撥千斤的可能。
投資也不是不可以,但要投資自己熟悉的,不要盲目去觸碰陌生的領域。
“我叔叔懷疑他被人做了局。”餘甜壓低聲音道,“而且懷疑這事跟陸家有關。”
“跟他們家有什麼關係?”蘇椒椒一頭霧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