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我怎麼可能不回去。”蘇椒椒望著玻璃上自己的影子,“我們再過十天就放假了,我安頓一下這邊的事,最遲半個月以後就回去了。”
這一年發生了太多的事,她突然覺得疲憊不堪。
她現在就想回到她媽媽身邊,還是做女兒最輕鬆。
“那就好。陳桂蘭遲疑了一下,又道,“對了,你二舅給你介紹了一個物件,說讓你寒假回來相看一下,那個青年也是大學生,那個青年的舅舅跟你二舅是老相識,是咱們本地人。”
“媽,我都有物件了,我還去相什麼親?”蘇椒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人家陸景宥都去家裡送年禮了,您還不承認他的身份嗎?”
這都是什麼事啊!
怎麼又讓她回家相親了……
“可是你二舅不知道呀!”陳桂蘭勸蘇椒椒,“我是覺得吧,反正你們又沒訂婚,你相看一下怕什麼的,萬一看對眼了呢?”
她本來就不願意蘇椒椒留在帝都,一心想讓女兒找個本地的。
“我二舅不知道,您還不知道嗎?”蘇椒椒簡直無語了,“先說好了哈,我不去相看,您跟我二舅說我有物件了。”
哪能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她最討厭這樣的人了。
這要是讓陸景宥知道了,豈不是又要誤會了。
“等你回來再說吧!”陳桂蘭覺得在電話裡說不清楚,也就不說了。
“媽,我今天去陸景宥家裡,見過他們家長輩了。”蘇椒椒本來不想跟陳桂蘭說的,但一想到二舅給她介紹物件,她不得不說了。
“你為什麼要去?”陳桂蘭很驚訝,“你現在還在上學,著什麼急?”
“那您怎麼給我介紹物件呢?”蘇椒椒很鬱悶,“陸景宥都去咱們家了,他讓我去他們家,我能不去嘛!”
“他們家的人對你好嗎?”陳桂蘭擔心的就是這個,陸景宥的條件找什麼女孩子找不到,他對蘇椒椒能是真心的?
作為過來人,陳桂蘭覺得陸景宥靠不住,但凡有本事的男人都不會專一。
比如蘇厚禮。
“挺好的。”蘇椒椒認真說道,“他們挺熱情的,還送了項鍊手鍊給我。”
其實見面禮倒是其次。
重要的是心意和禮數。
“我知道了,回頭我跟你二舅說一聲。”陳桂蘭也沒再說什麼,再三囑咐,“你早點回來。”
隔天陳桂升特意去世紀嘉園找陳桂蘭商量相親的事。
陳桂蘭便把蘇椒椒有物件的事說給陳桂升聽,陳桂升一聽就搖頭:“外地人都靠不住,椒椒怎麼說還年輕,你怎麼能由著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