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蘇椒椒就接到了陸景宥的電話:“你去方記是有什麼事嗎?”
“我有訂單在這裡,我過來看看。”蘇椒椒沒想到陸景宥這麼快就知道了這事,齊恆通風報信還真是迅速,陸景宥輕咳道,“我不是告訴過你,來京郊要告訴我的嗎?”
“我準備辦完了事再聯絡你的,我不知道齊恆也在方記。”蘇椒椒說的是實話,她沒打算瞞著他。
“這件事情你不要過問,也不要插手。”陸景宥淡淡道,“萬卓集團就應該承受全部的責任,至於他們跟方澤陽怎麼談,是他們的事。”
“我知道了。”蘇椒椒本來就沒想插手,這事就是個燙手山芋,她避之不及。
“我跟齊恆說了,等虞明淮走了,再讓你過去。”陸景宥又道,“你現在找個路邊把車停下,齊恆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再去。”
“好。”蘇椒椒讓蔡婷把車停在了路邊。
“待會兒你跟齊恆來專案部找我,我現在有點事,走不開。”陸景宥又道,“你順便過來看一下我給你預留的公司地塊和其他專案。”
“行,我待會兒過去。”蘇椒椒爽快地答應下來,半個小時後,她就接到了齊恆的電話,“虞明淮走了,你過來吧!”
說是輕傷,其實方澤陽受傷還是蠻嚴重的,這麼多天過去了,頭上還纏著紗布,而且頭髮和眉毛也有被燒的痕跡,見蘇椒椒提著果籃和大包小包的營養品來看他,他有些不好意思:“還得讓你大老遠跑這麼一趟。”
“沒能第一時間過來看你,我很是過意不去。”蘇椒椒挨著齊恆坐下來,張賀給兩人拿了杯子,倒了水,“我也是剛剛到,你沒時間就不用過來了,有什麼事我就跟你說了。”
“我今天剛放假,過來看看。”蘇椒椒看了看方澤陽,“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齊恆聽了,皺了皺眉。
小師妹在他面前表示對別的男人的關心,是當他不存在嗎?
雖然,他不會告訴陸景宥那個醋罈子。
寒暄了幾句,方澤陽又道:“齊總,你也看見了,現在是虞總想把虞明傑保釋出來,私了這件事情,你作為中間人,不能怪我獅子大開口。”
“這倒沒有。”齊恆認真道,“這件事情我也有連帶責任,我的意思是事已至此,不可挽回,咱們能做的,只能是坐下來好好商量,早點解決問題。”
“可是我並沒看到你們足夠的誠意。”方澤陽看了看蘇椒椒又道,“剛才當著虞總的面,我已經說過了,我提出的賠償方案並非是漫天要價,而是透過市場調查得出來的,我都不知道你們的賠償價格是怎麼算出來的,而且一意孤行,三番五次上門逼我們簽字。”
“被我們拒絕後,又想出這麼個損招來對付我,要不是我提前安裝了監控,我還以為是天災,好在老天有眼,讓你們罪有應得。”
說著,方澤陽又對蘇椒椒道:“他們讓我撤訴,然後再商量賠償的問題,意思是,我要是不撤訴,他們就不賠償了唄!”
蘇椒椒沒吱聲。
“當然不是。”齊恆忙道,“賠償是肯定要賠償的,而且肯定會給你一個合理的賠償資料,虞總的意思是,看能不能先把虞明傑保釋出來。”
“說來說去,還不是一個道理。”方澤陽冷哼道,“所以我說你們誠意不夠,一點也不冤枉你們。”
“只要你們保證賠償款到位,虞明傑能不能保釋,就看司法機關怎麼判定了。”張賀這幾天一直在幫著方澤陽忙這件事,“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們總不能怪我們報警吧?”
“好,我知道了。”齊恆點點頭,“你們說個數,我回去跟他們商量。”
“一百萬加一塊新地皮。”方澤陽不假思索道,“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就繼續上訴,反正我肯定是奉陪到底的。”
“那今天就到這裡,改天再談。”齊恆坐不住了,起身道,“小師妹,咱們走吧!”
“椒椒你是來看我的,留下吃飯吧!”方澤陽知道蘇椒椒和陸景宥的關係,但一碼歸一碼,這事跟陸景宥也沒有直接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