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宥算是領教了婆媳之間這種無聲的較量。
讓他無語的是,她們竟然打著給蘇椒椒多少彩禮的旗號來爭奪話語權,連他的話都不管用了。
齊恆在邊上聽得明明白白,摸著下巴笑道:“等小師妹過了門,你們家就熱鬧了,三個女人一臺戲,你們家整天唱戲,日子越過越紅火。”
“這樣的紅火日子我寧可不要。”陸景宥搖搖頭,捏著眉頭道,“我們可不跟她們住在一起,我們離得遠遠地,別說我媳婦了,我都受不了。”
“哈哈,你受不了也得受。”齊恆咧嘴笑道,“不過我相信小師妹的戰鬥力,肯定能在婆媳大戰中脫穎而出,成為冠軍的。”
“快拉倒吧!”陸景宥想想就恐怖,“她要是不高興了,只會折磨我,我是怕了。”
他得趕緊把湖畔山莊的傢俱買齊了,明年趕緊搬進去,少回去少惹是非。
她們要是吵起來,倒黴的還是他。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你財大氣粗的,直接拿出一百萬當彩禮,省得她們吵吵。”齊恆很清楚陸景宥的實力,“現在咱們公司可是跟去年不一樣了,咱們資金鍊活了,你又不是沒錢。”
“我給她多少錢,我都是願意的,只是現在嘉和集團正在清算,我爺爺把房子都賣了,這個時候我不能明面上給她那麼多錢,你懂的。”陸景宥從來沒有把齊恆當外人,“萬一清算以後,資不抵債,我們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嘉和集團合夥人太多,賬目繁多複雜,他現在無法插手。
只能等清算結束以後,再做定奪。
該他出的,他自然會出,不該他出的,他也不會出,誰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那倒是。”齊恆表示理解,“咱們公司雖然完全跟嘉和集團脫離了關係,只是你畢竟是陸家人,你爺爺要是真的開了口,你也不能不管。”
“我爺爺就算不開口,我也會幫他的,只是我不能用咱們公司的錢去填補嘉和集團的窟窿,我只能用我自己的錢。”陸景宥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所以無論什麼時候,低調才是王道。”
他知道,他爸爸不肯出十萬塊錢的彩禮,也不是不捨得。
而是想借這個機會告訴所有的人,他也沒錢。
“你們家的事也夠複雜的。”齊恆聽得頭疼,也就不想聽了,他忍不住調侃陸景宥,“你都求婚成功了,你的仙女還沒落到你床上嗎?”
何思宇剛從外面進來,聽齊恆這樣說,趕緊坐下來,饒有興趣地聽。
“我看你就是閒的,你要是沒事幹就收拾行李出差,我們沒結婚上什麼床?”陸景宥不想跟他聊這個話題,“誰像你一樣,換女朋友跟換衣裳一樣,每晚都不閒著。”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有問題,你要是有,就趕緊去醫院。”齊恆冷笑,“難道你不知道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嗎?”
陸景宥不搭理他,起身就走。
何思宇哈哈笑:“你放心,陸總肯定是沒問題的。”
“切,就知道裝正人君子。”齊恆翻了翻桌子上的日曆,湊近一看,驚呼道,“我去,現在是八月底,也就是說,他還有五個月就結婚了?”
“對啊,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也不差這五個月了。”何思宇又笑,“人家就要修成正果了,你八字沒一撇你還操心人家。”
“你那一撇回來了嗎?”齊恆反問何思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