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我被賣到青樓,那老鴇還以為碰到個好苗子,好吃好喝養著我,還找人教我琴棋書畫。”
小豆芽嘴角揚起一抹嘲諷,後來那老鴇差點打死她。
也就是在那段時間,她打聽到,宰縣令和苗捕頭都死了。
她並不知道趙弘的身份,想報仇也不知道怎麼做。
後來她又被轉賣了幾次,直到進了百戲團學了高蹺,跟著動物一起表演,才穩定下來。
伢人轉賣她時,從不會將她的真實年紀告訴下一任買主,因為那樣很掉價。
百戲團的人雖然奇怪她不長個,但也沒人懷疑過她的年齡。
她跟著百戲團走南闖北,去過大理國。
在汴京見到趙弘時,她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對方的面容,就好像母親給她買的第一盞兔子燈,永遠都忘不了。
而對方皇室子弟的身份超出了她的預估,她慶幸這些年沒有去告官,否則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打聽到,桑家瓦子是汴京城最大的消遣場所。
便故意將自己打扮一番,讓瓦子裡的管事看到她出眾的容貌,以及那份超出孩童的機靈乖巧。
小豆芽慘然一笑:“我順利的進入了桑家瓦子,或許是冥冥中自有宿命,在那裡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她。”
虞姑娘對小豆芽一見如故,很是喜愛。
小豆芽在得知趙弘是其恩客時,也有意地討好對方。
兩人很快就親密無間。
在小豆芽的計劃裡,她殺了趙弘之後,留下陽明村的銅鎖,引官府去查,然後帶著虞姑娘從暗道離開瓦子。
那天,她提前得知趙弘要來,便將藥粉藏在衣領中。
她看著趙弘喝下那杯摻了藥的酒。
在她倒第二杯的時候,虞姑娘突然說屋裡很悶,讓她去開窗。
此時趙弘的藥效還沒有發作,她只得依言起身。
沒想到,就在她開窗的這會功夫,虞姑娘喝了那杯摻了藥粉的酒。
她起先以為,對方是不小心,還在糾結要怎麼處理。
可當趙弘瞳孔極度縮小,神智不清時,虞姑娘卻突然拽住了自己的手。
她說:“殺了我,你的目的才能達到,若是逃了,很快就會被抓到,沒有人再去管你為何殺人!”
她竟好似什麼都知道,甚至做好赴死的準備。
小豆芽呆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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