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伸手一探究竟,彎刀破空聲裹著疾風劈來。
“當”地一下,彎刀深深插進車窗,在日光下閃著銀光。
裴衡驚魂未定,那彎刀正是八名天鵬門殺手的所有物。
明明沒有打鬥聲,怎的就被人奪了刃。
殺手領隊鶻回有著同樣的疑問,那名手下功夫雖不濟,也沒有弱到如此程度。
不過一顆小石子,竟震得他彎刀脫了手。
他看著攔在車架前的一行蒙面人,居首之人眼裡滿是蒸騰的殺氣。
伍英策馬上前,還想交涉一下,鶻回卻是伸手攔住了他。
他有一種直覺,面前之人就是來索命的,根本沒有和談的可能。
他一揚手,所有人都亮出武器。
錚——
金屬撞擊聲撕裂山林的寂靜,鶻回手腕翻轉間雙刃刀已化作兩道銀弧。
江成橫刀出鞘的剎那,刀鋒在日光中拉出雪亮軌跡,精準截住旋轉而來的彎刀刃口,迸濺的火星驚飛了樹梢鴉雀。
八道黑影如禿鷲般騰空而起,殺手的原則是殺人,不講任何規矩,不在意以多欺少。
他們倆倆一組,一個直入一個割喉,雙刃彎刀特有的破風聲交織成網。
可很快,殺手就發現,眼前的蒙面人和都城那些廢物禁軍護衛完全不同。
身手甚至不比他們差。
裴衡掀起車簾,手裡捏著訊號彈。
此時雙方纏鬥在一起,他一個謀士,看不出哪邊佔優。
伍英大喊道:“先生,快叫援兵。”
裴衡看了看來時路,這裡距離城門並不是很遠,訊號升空,很有可能將城門的禁軍引過來。
就在他猶豫之際,金鐵交鳴聲愈發密集。
鶻回突然旋身錯步,雙刃貼著江成的咽喉掃過,卻見橫刀陡然倒豎,“當“地一聲將彎刀卡進刀鐔的雲紋凹槽。
“天鵬門的殺手也不過如此。”
江成腕部發力,橫刀順著彎刀內弧擦出刺目火花,刀鋒直逼鶻回握刀的手指。
後者不得不棄刀後仰,卻見寒光閃過——一柄短刃竟從鶻回靴中飛出,直取江成心口。
十八衛見狀在手腕處一拍,數道袖箭精準擊飛暗刃。
其中一支走空的袖箭毫無徵兆的便要了伍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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