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蔣雲逸刺了自己三刀後,他把刀搶過來,這說明,管事的力氣是在蔣雲逸之上。
理論上也該如此,二人身量相仿,蔣雲逸瘦弱且終日與書本為伴,相較幹慣活計的管事,氣力本應差了一截。”
若真是管事突然行刺,會給蔣雲逸逃生的機會嗎?
不過,現下蔣雲逸昏迷,僅憑管事一面之詞,當時情景尚存疑點。
林知行突然想起一事:“蔣雲逸不是一直在皇城司的監視之下嗎?暗探可有看到當時的情況。”
林知夏搖頭:“別提了,沒找著人。”
若有人證,何需如此分析現場。
現場控制後她即命親兵聯絡暗探,卻始終無人應答。
林知夏看向旁邊的屋簷——親兵在那發現了腳印,卻不見察子的身影。
此時,那名察子正同江成一起追擊裴炎。
江成自蔣府跟蹤裴炎至湯府。
裴炎同蔣雲逸接頭後,也發現了後面跟蹤的江成。
江成確定了二人的關係,便決定立即出手拿下裴炎。
卻不料,裴炎竟在身上綁了炸藥,他鑽進街上湧動的人群,以過路百姓為要挾,挑釁般睨視江成。
監視裴炎的察子見情況緊急,立刻現身協助江成,從而錯過了側門那一幕。
街上的人潮讓江成不敢靠得太近,正因此,讓裴炎尋得間隙脫逃。
但江成並沒有放棄,一直帶著人追尋。
這時,湯府下人奉命來到側門,稱湯大人讓他們前來錄供詞。
林知夏幾人大感意外,而湯府前廳的賀氏更是不解。
剛剛讓她遞臺階,許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發難,那此刻又是何為?真怕了他們不成!
“他們當眾掃你顏面,你還幫他們?”
湯暉昂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我這是做給聖上看!我不只配合,等下還要主動去開封府,找孟俞說清我與蔣雲逸之間的恩怨。”
說罷,他嘴角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如此粗陋伎倆,也想構陷於我!”
他轉頭看向髮妻賀氏:“不需拘著下人,他們問什麼便答什麼。”
說罷,湯暉昂去書房取了一個木盒,徑直出門,向開封府衙而去。
衙役收起油布傘時,林知夏瞥見那八人抬的墨綠官轎自街角掠過。
她抬手示意,一名察子悄然跟上。
這時,一名開封府衙役喘著白氣疾奔而至,見到林知行立刻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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