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林大人從汴京遠道而來,著實辛苦,此事若能平息,或許大人還能趕回汴京同家人元宵團聚。”
他頓了一下,刻意添了一句,“對了,此案原是你兄妹二人共同負責,想做些手指令碼非難事,何必鬧到天人永隔的地步?”
林知夏一直暗暗打量著這間花廳,那種預感越來越強烈。
當她聽到天人永隔四個字時,心下一頓,隨即霍然轉身江白。
“我若簽下此物,日後豈不是任你宰割?”
“呵!你現在就任我拿捏,”江白語氣森然,“我可以給你請大夫,也可以即刻去殺了那二人!我以為,林大人早已看清形勢!”
旁邊的護衛立時拔劍,依舊是那套粗暴的威脅。
林知夏索性在一旁坐下:“做生意講究互利互惠!不能僅你捏著我的把柄,而我對你們的身份一無所知。
倘若將來被你們坑害而死,橫豎都是死路,我憑什麼讓你們痛快?想合作,可以!讓九爺親自來見我!”她態度不改。
江白帷帽下的面孔驟然扭曲,眼神陰鷙。
“你要誠意!”他伸手欲揭自己的帷帽,反正他不會讓對方活著離開。
“慢著!”林知夏連忙阻止:“我對傳話跑腿的不感興趣!即便看見你的真容,我也只和九爺面談,只有當著他的面,我才會簽下契書。”
她心中暗襯:我早知你江白底細,你這帷帽還是戴著吧!彼此都能安心點。
看到江白麵色沉下來,林知夏道:“不過,我也不是那無理之人,”
她掏出那枚皇城司墨玉腰牌,拋給對方。
“這東西我想你應該認得。你拿去去同你的九爺商量一下。”
林知夏打定主意,今晚必須找機會與江溪雲碰面,瞭解調查進展,江白這邊拖不了太久。
江白摩挲著腰牌,指尖輕敲桌面,冷不丁道:“對了,林大人身上那個香囊,先給我吧。”
當初林知夏被劫回時,江白搜身時發現了那個材質普通的香囊,也看到了裡面的乾草。
當時搜身只是預防對方攜帶利器銀針,至於那香囊和青瓷瓶他並不在意。
“你竟搜我的身?這便是你的誠意!”林知夏袖中指尖微蜷,面露戒備與怒意。
那香囊昨日她已讓江溪雲送出去了!此刻如何拿得出。
她故意沉下臉佯裝惱怒。
話音剛落,一個蒙面人疾步闖入。
他到了屋內也未露出真容,見到林知夏的瞬間,他眼中閃過驚愕。
江白看到來人瞬間緊繃,急急將人拉至屋外:“你怎麼到這來了?是義父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剛剛官府的人去了別院,手裡拿著樂爺賞給你的那串念珠,樂爺讓我來問,那東西怎會落入官府之手?”蒙面人急問。
江白一滯:“那念珠我娘一直貼身戴著,離家時我還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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