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智腦響了，他接通才抬步離開。
“豹元首……”
屋內。
林知恩看著蘇冥的臉，因為他是在昏迷中走的，表情並沒什麼痛苦，像是睡著了。
只有林知恩觸碰他，才會感受到他身上的冰涼。
她深吸一口氣，親自給蘇冥穿好元帥軍服，又仔細給他戴好帽子。
“真帥。”
林知恩誇獎著，仰頭沒讓眼淚滴落。
“以後我和清雨他們會經常去看你的。”
“……蘇冥，我還是不相信你就這麼死了。”
“我無法接受……”
一切都太突然了，明明前一天，他們還充滿期待滿心歡喜回來，她還想著一個都不能少。
結果才一天，蘇冥不止沒跟著回來，他身體還死了斷氣了，徹底絕了她的希望。
“我甚至覺得我是在做噩夢，一切都只是一場噩夢，醒來了，一切就都消失了。”
“可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無法清醒，為什麼我就是這麼疼。”
林知恩掐著自己的大腿，再次感受到了疼痛，沒有什麼噩夢。
不管她掐自己幾次，將身上掐得全是青紫，也依然沒改變這個事實。
她看著栩栩如生的蘇冥，又忽然猜測：“或許蘇冥你回來了，只是無法進入身體？難道你也像之前的我一樣，是以不人不鬼的狀態存在？”
林知恩覺得她並不是魔怔了，而是她經歷過，完全有可能。
她看了一圈，從一旁擺著的水果中，拿起一個葡萄。
“蘇冥，你如果和我之前一樣，是不是也能吃到我手裡的東西，你來吃吃看。”
林知恩滿懷希望等著，可等了好一會都沒動靜。
“或許是成了鬼，不用吃東西？”
“但是我看不到……我劈一劈會出現嗎？鬼怪都是怕雷的。”
林知恩手心閃著雷光，除了蘇冥的遺體，整個房間都劈了個遍，可依然沒有，什麼也沒有。
“所以真的沒回來……”
林知恩坐下後，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慘笑了一聲。
“他們大概會以為我瘋了……”但她真是認真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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