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成了權臣掌中嬌》第510章 聽說溫家要完啦!(1)

作者:暖笑無殤·6個月前

安姨娘少見的扭捏,搓著手笑著開口,“兒啊……既然他們誠心拜見……”

小心翼翼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模樣,甚至用了個破天荒的稱呼——多少年沒聽見這樣的稱呼了?宋子堯按著眉心的手倏地頓住,掀了眼皮打量著面前有些陌生的女人,半晌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想什麼呢?兒子是不是那塊料您還不清楚?”

想必就是因為太清楚了,所以連稱呼都變了,從“兒”變成了“死小子、不肖子、沒用的東西”了吧?

安姨娘並未注意到兒子的情緒,她見對方似乎並未在意自己在門口偷聽的舉動,便也沒了最初的扭捏,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了,滿臉驕傲地說道,“如今能一樣嗎?為娘可是聽說了,王氏令溫家那小丫頭當眾出了醜,人連門都沒進扭頭就走了,那小子也是個沒良心的,出了宮得了訊息直奔溫淺那去咯!”

安姨娘一邊說著,一邊將宋子堯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愈發覺得自己兒子也是生得人模狗樣的,比起那宋聞淵也不差什麼。她傾身湊了過去,壓著聲音支著招,“外面流言正盛,我過來的路上瞧見你爹怒氣衝衝從外頭回來——聽說他今兒個是約了牌局的,算算這時辰,想必是提前結束了趕回來的,那模樣……嘖嘖,這事兒可沒那麼簡單就能過去的。這幾日你乖一點勤快一點,去你爹面前多露露臉說說體己話。”

宋子堯沒什麼正形地挑了挑眉,“您確定我去他面前露臉不是火上澆油?再者,您不會是覺著……哄好了老頭子這恪靖伯府就是您兒子的了吧?這恪靖伯府何時輪得到我爹做主了?”

“不是你爹做主難不成還由得那個為了個女人自掘墳墓的宋聞淵來做主不成?”安姨娘翻了個白眼,呵呵冷笑兩聲。

宋子堯的頭更疼了。

他一邊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一邊下著逐客令,“我的親孃喲,您可太看得起您親兒子了,就算這恪靖伯府真的到了兒子手上,就憑我吃喝嫖賭樣樣精通的混賬模樣,您覺得這伯府能撐幾日?二來,您也實在太看得起我爹了,他連打個雀牌都是十賭九輸,就這腦子還想做什麼主?最後的最後,您太小看宋聞淵啦!您吶,回去好好睡一覺,旁的別瞎操那閒心!”

“哎,這是什麼話?”安姨娘不樂意了,“這孩子,怎麼還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呢?你是不知道這溫家的好日子也快要到頭啦!溫家一倒,那小子比你也沒好多少,加之你還是長子,這伯府怎麼就不能是你來承繼了?”

這話真是越聽越讓人覺得頭昏眼花,拿他跟宋聞淵相提並論?他娘是瞎了還是傻了喲?饒是他最荒唐的時候都沒敢這麼想過!宋子堯連連擺手起身將他親孃往外帶,一邊閉著眼敷衍著,“是是是,您兒子哪哪都好,比宋聞淵都好,全天下的人都是瞎了眼的……等等!您說什麼?溫家怎麼了?”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安姨娘嘿嘿一笑,愈發湊了過去,壓著聲音得意洋洋地說道,“溫家的那位新婦,得罪了佟相!溫家啊,快完啦!”聲音壓得很低,語速緩慢,偏偏她說這話的時候,五官飛揚得意洋洋。

宋子堯一愣,隨即正色說道,“這些話切莫再說,即便當真如此也並非是什麼好事,溫家若倒,咱們可落不得什麼好處……仔細著被人聽去,傳到溫尚書耳朵裡,到時候就連我爹也救不了你。”溫家完了?他是不信的,溫家啊……別的不說,只看溫淺就知道,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何況,溫淺身邊還有個宋聞淵。

……

接下來幾日,礙於外面流言紛紛擾擾,元戈老老實實在自家宅子裡待著哪兒也沒去,桂嬸更是變著法地給她做飯菜點心,回來不過幾日,元戈便覺得自己的臉都圓了一圈——對此,桂嬸很是開心,連做飯都愈發有了動力,新菜品更是層出不窮。

“瞧瞧,瞧瞧,這滿面紅光的模樣……嘖嘖。”溫裴寂大剌剌地進來,就瞧著好整以暇盪鞦韆的小丫頭,腳下微頓,眉眼之間便已經溫和了幾分,“難為祖母聽了那些流言還有些不放心……我都跟她說,就你這丫頭的機靈勁兒,誰吃虧還真不一定。瞧,我說的沒錯吧?”

“大哥。”元戈對他招招手,“來得正好,拾音被桂嬸叫去做點心了,你幫我推推。”

陽光正好,從枝葉間打下來,鞦韆上的女子像是被鍍了層細碎的光,她五官明媚,眉眼彎彎笑容甜美,眼底幾分恣意幾分狡黠,像一隻成精的狐狸,傳說中的九尾狐妖。

溫裴寂依言上前,在她身後有一搭沒一搭地推著,力道很輕,半晌說道,“你看起來……有些不同。”

“嗯?”元戈沒聽清,回頭看去,“大哥說什麼?”

盛了光的眼睛,是璀璨的琥珀色,一眼看得到底。這次回來,的確是有些不同的,只是哪裡不同呢?之前的元戈,不管是笑著、鬧著又或者是安靜的時候,都有著若有似無的疲憊,像是有什麼壓在她身上似的,這一趟回來卻不同了,那些沉甸甸的東西消失了。

她看起來……輕盈極了。

這是好事。

溫裴寂搖搖頭,含笑說道,“沒什麼,只是想問問你出門在外的這段時間過得好不好,看著你的模樣應該是不錯的。”並非出門在外,而是歸家,自然是比在盛京城裡過得更好才是。

“嗯,是還不錯。”元戈頷首,隨即問道,“嫂子呢?那日回來便沒見著她,說是這陣子都挺忙?”

話音方落,抓著鞦韆的手倏地一頓,隨即又很快恢復了正常,溫裴寂輕笑說道,“她忙慣了,閒不下來。之前的畫舫沒了,這些時日正盤算著尋一處鋪子再開設一家酒肆呢,天天早出晚歸的,便是我想要與她坐下來一起吃頓飯好好說說話都難。你莫要介意。”

。常如切一來起聽,奈無些有還,笑著帶裡音聲的寂裴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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