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在副省長徐常意的辦公室外等著，因為徐常意不在辦公室。
徐常意被省委書記突然召見，他去隔壁的省委辦公大樓見省委書記凌子烈了。
此刻，省委書記凌子烈的辦公室。
省長袁鑑與副省長徐常意都看著凌子烈。
凌子烈點了一根菸，說：“召見你們兩位來是有緊急事情。”
“昨晚，我接到了京城朋友的電話，他告訴了我一個重要訊息。”
“江南省委書記薛鳳鳴被緊急召入京城，分別見了程總與秦總。”
省長袁鑑很是驚訝，說：“凌書記，這薛鳳鳴同志是犯錯了，還是因為其他事情而被緊急召見啊？”
坐在一旁的徐常意連問話的資格都沒有。
他只能認真聽著。
凌子烈說：“犯錯了。”
“這個錯誤，我們也許也在犯。”
凌子烈不由盯了一眼徐常意。
徐常意很是錯愕，他心頭一個咯噔，暗想著，是自己犯錯了嗎？
他也想不起最近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啊。
可他依舊不敢多問。
凌子烈繼續說：“薛鳳鳴在江南省搞了一個經濟大比武，各地級市爭先參與，在過去的半年內，江南省各地級市的經濟指標幾乎都是超額完成。”
袁鑑說：“這是……好事吧？”
凌子烈點點頭：“是好事。”
“可是，好事也是相對的。”
“因為大力發展經濟，江南省某些地級市更是把全部精力放在工業生產上，工業嘛，有生產就有汙染。”
“所以，經濟是搞上去了，但是城市的生態環境給搞差了。”
“此事中央很生氣，因此召見薛鳳鳴，雖然沒有批評他，但這次召見，意義非凡。”
袁鑑不由深吸一口氣，說：“凌書記，你這話是話裡有話啊。”
“雖然沒有批評……是雖然啊，這在某些時候，可比批評還要嚴重啊。”
凌子烈點點頭：“對啊，老袁，你還是清醒的嘛。”
“是沒有批評，但薛鳳鳴同志是壓力山大啊，聽說上飛機時，都是靠人扶著，是連夜返回江南省呢。”
“今天江南省的新聞就報道了，江南省委召開常委會議，會議強調，全省必須全力治汙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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