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開宇點頭。
隨後,左開宇還有一件事需要請示薛鳳鳴。
他問:“薛書記,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我們悄然去往新寧市時,這事兒能讓秘書長知道嗎?”
“我的意思不是讓他提前知道我們要去新寧市,而是在我們去往新寧市的路上再讓他知道。”
薛鳳鳴一聽,看著左開宇,說:“你說說你的想法。”
左開宇便說:“薛書記,我覺得要讓秘書長知道。”
“秘書長事後知曉情況後,必然來追趕我們,他來追趕我們,也肯定會馬上通知新寧市黨政班子。”
“不過,秘書長不會知道我們的車牌,那新寧市的黨政班子肯定著急,急著找你,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暗訪,或許有奇效。”
左開宇說出自己的想法來。
薛鳳鳴聽到這話,他不由笑了笑:“開宇,你這想法有點大膽啊,但我喜歡。”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位溫希同志的論文讓我對新寧市是充滿好奇啊。”
“我想知道,那篇論文是新寧市的真實寫照呢還是溫希同志的誇大其詞。”
左開宇點點頭,問:“那就這樣決定了?”
薛鳳鳴點頭:“你去安排,你是去過一趟新寧市的,我完全信任你。”
“新寧市不暗訪,我是看不到真實情況的。”
左開宇點頭,隨後離開了薛鳳鳴的辦公室。
暗訪!
特別是省委書記單獨行動的暗訪,這樣的情況一般不多見。
不,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但此番情況極為特殊,溫希那篇論文讓薛鳳鳴幾個晚上沒有閤眼。
他之前在京城工作了十餘年,根本不知道下面還有這樣的地級市。
而且,這樣的地級市竟然還在他的管轄之下。
這大張旗鼓的去實地調研,下面的人必然有應對之法,可能什麼都看不到。
只能去暗訪,只有暗訪,才能看到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薛鳳鳴來元江省時,他就在中組部表過態,此番下來,是要決心為元江省的千萬人民幹一些實事,做一點好事的。
新寧市就如濃瘡一般,不擠掉這個濃瘡,何談實事好事?
離開薛鳳鳴的辦公室後,左開宇接下來有一大堆事情要做。
他先給吳騰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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