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出乎了薛鳳鳴的意料,他馬上說:“是趙會松洩露了今天的事情?”
左開宇搖頭:“不會,首先他的為人就不會,其次他也不敢。”
薛鳳鳴便問:“那宇文聽海為何要來見我,我可是在暗訪!”
左開宇也搖頭,回答說:“不清楚秘書長是何用意,難不成他是來分散薛書記你的注意力?”
薛鳳鳴搖頭:“且不要胡亂猜測,先聽聽他的說辭。”
左開宇點頭。
此刻,宇文聽海就在溫希家的樓下,左開宇下了樓,見到了宇文聽海。
左開宇很是驚訝,他和宇文聽海昨日早晨才見過面,這一夜之間,宇文聽海竟然滿臉憔悴,神情更是萎靡。
他看著左開宇,淡然說:“開宇,你這工作沒有做到位啊。”
“薛書記暗訪這麼大的事情,你竟然不通知我一聲,我一路找來,才找到你們。”
左開宇點頭,說:“秘書長,是我失職。”
宇文聽海冷聲道:“希望以後別再犯這樣的錯誤。”
隨後,他說:“帶我去見薛書記吧。”
左開宇隨後帶著宇文聽海上樓,到了溫希家裡,見到了薛鳳鳴。
宇文聽海盯著坐在沙發上的薛鳳鳴,忙說:“薛書記,我可算是找到你了,還好你很安全,這樣的暗訪你應該謹慎為之啊。”
薛鳳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說:“聽海同志,辛苦了,你先坐。”
宇文聽海點頭,隨後轉身看了溫希一眼,淡然一笑:“溫希姑娘,我猜測薛書記之所以突然到新寧市暗訪,應該是你給薛書記說了一些什麼吧。”
“你也給我說說吧,我也聽聽,替薛書記評估一下這趟暗訪值不值。”
宇文聽海審視著溫希。
溫希僵在原地,她還想給宇文聽沏一杯茶,可現在,她打消了這個念頭。
左開宇沒想到宇文聽海見到薛鳳鳴後竟然如此強勢,他這是何意?
難不成他以為這樣的強勢能讓薛鳳鳴離開新寧市?
薛鳳鳴對宇文聽海的主動很淡漠,他瞧著溫希僵住,也才開口說:“聽海同志,你何必為難一位女同志。”
“這件事是我突發奇想,與任何人無關。”
“說說你,你找到我是有事要說嗎?”
宇文聽海點點頭,笑了笑:“薛書記,你應該也在新寧市暗訪了一天了,可有什麼收穫?”
薛鳳鳴回答說:“倒是沒有什麼大收穫。”
宇文聽海點頭:“既然薛書記沒有什麼大收穫,我想薛書記還是儘早離開新寧市好,畢竟東海市那邊的調研工作還等你主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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