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到底是建議去呢還是建議不去啊?
衛真忙說:“左處長,左大秘啊,你這話……不是等於白說嗎?”
“咱們直接點,你覺得紀省長該不該出面主導這個專案?”
左開宇盯著焦急的衛真,說:“衛處,你是紀省長的秘書吧,怎麼讓我給紀省長建議?”
“若是想打聽薛書記的心思,我也難以告知啊,因為這事兒薛書記也沒有對我提起過。”
衛真聽到左開宇的話後是滿臉的窘迫,他神情苦澀,咬著牙說:“左處長,也是,我有些心急了。”
左開宇便說:“衛處,你的心思我理解,畢竟是紀省長給你佈置的任務,你想好好完成任務,讓紀省長高興,是吧。”
“我們做秘書的,目的也只有這一個,服務好老闆,讓他們高興,讓他們順心,簡便他們的工作。”
“可有些事情,你我這些秘書只可遠觀啊。”
左開宇算是把話說到了尖上,就差那麼一點點力道,連窗戶紙都快給捅破了。
若是衛真還不明白,左開宇只能搖頭。
衛真這一次似懂非懂了。
他說:“左處長,你的意思是……神仙打架?”
左開宇低哼一聲:“哪有什麼神仙,吃菜。”
隨後,左開宇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他也是剛剛一陣分析,在衛真的疑惑下得出結論。
薛鳳鳴對他不提這件事,肯定是認為他不需要知道這件事,薛鳳鳴認為他不需要知道,那也肯定沒必要知道。
而這樣的事情,只能由那十三位,如今是十二位的人物自行解決,其他人多看一眼,都是不自量力。
這頓飯結束,衛真連忙告辭。
他離開得很快,結了賬就走了。
而左開宇走在後面,正出門,竟然遇到了熟人。
康大器。
康大器竟然出現在這裡。
康大器盯著左開宇,也頗為詫異,上前打招呼:“左處長,你也在這裡用餐?”
左開宇笑了笑:“康書記,怎麼,你也是來這裡吃飯的?”
康大器無奈的一笑,回答說:“左處長,還什麼書記啊,你若是看得起我,叫我一聲老康我就心滿意足。”
“我還是第一次來這裡吃飯,是來赴約的。”
左開宇沒有糾結稱呼,而是說:“行,既然你是來赴宴的,我也不打擾你,我已經用過餐,就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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