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的時間是池明勳與夏為民談正事,嶽學東自然不便久留,也就告辭離開。
回到家裡,方欣慧正在做飯,看到嶽學東回家,問:“學東,今天可有進展?”
嶽學東深吸一口,說:“倒是有進展,只是進展不大。”
“閒聊了一上午,幾次想開口邀請,卻都被他兒子給化解掉。”
方欣慧一聽,說:“學東,那池先生的意思很明顯,他目前沒有意願到你們漢州去考察。”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對前幾日的北睦考察很滿意,所以才不願意去漢州考察。”
嶽學東點了點頭,說:“這誰能知道呢?”
“商人本性最難猜測,他們都是逐利的,說實話,相比於北睦市,我們漢州市的地理條件更優越,更適合投資高科技產業。”
“這一點,我相信池先生是知道的,可他就是不願意給漢州一個機會,說明什麼,會不會是夏為民的身份原因?”
嶽學東今天見面被冷落後,他開始分析起事情的原因來。
方欣慧一邊炒菜,一邊說:“是有這個可能,夏為民是誰,京城夏家的人,天星集團要到內陸發展,是離不開京城那些大家族支援的。”
“所以此番天星集團的池先生到北睦市考察,其中最大的原因肯定是夏家!”
嶽學東點了點頭,說:“大機率是這樣的。”
“但我現在不求其他,只求一件事,那就是希望池先生能夠給我們漢州一個機會,能去看一看。”
“可是池先生都沒有這個意思啊,難啊,實在是難辦,這就是一個人背後政治力量的重要性。”
方欣慧繼續炒菜,她接下來要炒一個土豆絲,她說:“學東,背後的政治力量的確非常重要,我們現在缺的就是背後的政治力量。”
“因此,如果此番池先生堅決不去你們漢州考察,你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是尋求政治背景。”
“當然,咱們尋求到的政治背景肯定不能跟夏為民相比,但也總比沒有好。”
嶽學東聽到方欣慧這番話後,他深吸一口氣,說:“是啊。”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來,上午去見池學義時,夏為民提到了一個人,那人叫……
對,叫左開宇。
夏為民說他身份特殊。
能被夏為民稱為身份特殊的人,他身份肯定是非常不一般的。
而且,這左開宇只是一個副縣長啊,池學義竟然能早起請他吃早茶,這左開宇指不定是有政治資源的世家子弟啊。
想到這裡,嶽學東不由說道:“左開宇……”
“對,赤馬縣的左開宇,說不定從他那裡能想到一點辦法。”
此刻,方欣慧正在給鍋裡炒著的土豆絲放鹽,她突然聽到廚房外嶽學東提到一個名字,叫什麼左開宇。
而且,還提到赤馬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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