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查開始之前，還有一件事需要確認。
那是清查的尺度。
左開宇對郝興旺說：“郝書記，我覺得此番清查需要適可而止。”
“特別是我們赤馬縣的幹部，得定一個尺度。”
郝興旺聽罷，問：“你需要什麼尺度？”
左開宇回答說：“名單上，存有受賄款三十萬以下，且從未兌換過的幹部，我們要給他一個機會。”
“然後是兌換過一次的，且能及時把兌換出來的現金補交到紀委來，從輕處罰。”
“那些兌換多次現金，存有受賄金額超過五十萬的，則嚴懲不貸。”
郝興旺聽罷，點了點頭，說：“好。”
“你提出來的尺度，不大不小，我覺得也符合市紀委執法標準。”
左開宇又說：“郝書記，但對於紀檢系統存在受賄者，這個尺度不符合，紀檢系統中有人受賄，需要從嚴處理。”
郝興旺哈哈一笑：“好，紀檢系統是要從嚴。”
“紀檢自身出了問題，有什麼資格去監督其他幹部？”
“赤馬縣紀委現書記羅光復就是第一人，從他開始，打響第一槍！”
郝興旺與左開宇商議結束。
下午，他返回赤馬縣。
回到赤馬縣，赤馬縣依舊平靜，很平靜，少有人知道縣委副書記劉成剛已經被市紀委進行了異地審問調查程式。
知道的人只有梁五福與宋起林。
宋起林見到左開宇，他不由笑了起來：“開宇，你連我都騙啊。”
“這些天來，我還真以為你重心移向教育領域了，沒想到啊，你竟然玩了一招瞞天過海。”
“劉成剛現在是什麼情況，全部交代了嗎？”
左開宇說：“交代了。”
“可這交代讓市委郝書記很為難。”
宋起林一頓，臉色也變了，問：“什麼情況？”
左開宇說：“名單隻有內裡軒的名單，雲外軒與天下軒沒有。”
“按照原本計劃，要拿到三個古玩店的名單，然後交給省紀委，省紀委再傳達指示，對這些名單上的幹部進行審問調查。”
“可現在，只有我們壁州市受賄幹部的名單，這交到省紀委去，郝書記怎麼向省委交代？”
宋起林也點頭，說：“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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